何雨柱抱著夏言冰又眯了一會兒，迷迷糊糊間，他的神識感覺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變成了深灰。
他睜開眼，看了一眼手錶，現在是凌晨西點半。
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大亮了，要是被人看見銓敘廳的女上尉從他的包廂裡走出去，那可就不太美好了。
他輕輕拍了拍夏言冰的屁股，手感不錯，但這不是重點。
“夏上尉，醒醒，你該回去了。”
夏言冰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動。
何雨柱又拍了拍，這回重了一點。她終於睜開眼睛，大瞪著那雙迷離的眼睛，瞳孔散著，像是還沒從夢裡醒過來。
過了好幾秒鐘，她眼珠轉了一下，這才看清了何雨柱的臉，然後猛地意識到自己在哪兒，剛才幹了什麼。
她的臉“唰”地紅了，紅得發紫，紫得發黑。
但她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驚叫著坐起來，也沒有慌亂地找衣服。她反手摟住了何雨柱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何……長官，我……我還要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，她把腦袋埋在何雨柱胸膛裡，再也不肯探出頭來，何雨柱的胸口能夠感覺到她的耳根，都變得滾燙了。
何雨柱一呆，還要？
天快亮了，隔壁車廂裡睡著三個侍從官，一個憲兵指揮官，前面車廂裡坐著三十二個憲兵。
萬一誰起夜，聽見動靜，他何雨柱的臉往哪兒擱？
但他轉念一想，這女人也怪可憐的。
雖然今夜她主動投懷送抱，但可以感覺到，不是因為她浪，而是因為她己經乾涸太久，有著強烈的需要。
唉，何雨柱嘆了口氣，未經他人苦，莫勸他人善啊。
人家都主動提要求了，他還能臉一板，提起褲子就把人攆出去？
那也太不仗義了。
何雨柱這個人，殺伐果斷，但對女人，尤其漂亮女人，他從來硬不起心腸。
不是他渣，是他見不得女人受委屈。
沒奈何，只得重整旗鼓，梅開二度。
夏言冰摟著他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哼哼唧唧的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，“何長官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後背，“別說話。待會兒再聊。”
……
車輪哐當哐當地響著，掩住了車廂裡所有的聲音。
窗外的夜色從墨黑變成深灰，又從深灰變成淺灰。遠處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，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劃了一根火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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