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先生，唐兄，勞你們久等了。”何雨柱伸出手。
杜嶽升握住他的手，“何長官，客氣了。”
唐升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北梁，今天還順利？”
“順利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就是警察局那邊耽誤了一會兒，跟毛森拍了幾下桌子。”
杜嶽升聽了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裡面請。”杜嶽升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幾個人上了二樓，進了包間。
杜嶽升招呼何雨柱坐下，自己坐在他右手邊，唐生明坐在他左手邊。
邱健、陳志堅、劉勝、夏言冰依次坐下副桌，萬墨林和唐生明的副官趙志遠作陪。
服務員端上冷菜，擺好碗筷，退了出去。
杜嶽升端起酒杯，“何長官，這第一杯酒，我敬你。歡迎你來上海。”
何雨柱也端起酒杯，“杜先生客氣。應該是我敬你。”
兩人一飲而盡。
何雨柱放下杯子，夾了一塊燈影牛肉，慢慢嚼著，他的目光在杜嶽升臉上停了一下，忽然笑了。
他決定嚇一嚇這個上海灘皇帝，上次他戲弄地不夠，意猶未盡。
“杜先生，我聽說，你拜過章大炎先生為師？”
杜嶽升的手頓了一下，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他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他把筷子放下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何長官訊息靈通。確有此事。章先生是我恩師，教我讀書認字，教我做人道理。我一輩子感激他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“章大炎先生，一代大儒。洪門白紙扇，名不虛傳。”
杜嶽升的笑容僵住了，腦袋宕機了，“自己的老師章大炎竟然是洪門中人？！還是洪門白紙扇？自己怎麼不知道？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杜先生，你拜章大炎為師，就是洪門的人。洪門的規矩，你知道嗎？”
杜嶽升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，他當然知道洪門的規矩，他現在有些慌張了。
拜師入了洪門，就是洪門的人。
如果章太炎真是洪門中人，那他拜章太炎為師，就是“脫青轉洪”，從青幫轉到了洪門。
但他這些年在上海灘，一首以“青幫大佬”自居，幫會里的兄弟、生意場上的夥伴，都當他是青幫的人。
洪門那邊，他根本沒有報備，沒有交代，沒有履行任何手續。這絕對是犯了門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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