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專員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何雨柱把煙叼在嘴裡，雙手撐在桌上，身體又前傾了一寸。
“叫你的稽查處長黃大超果過來。現在，立刻。”
陳大慶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鐘，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叫你的稽查處長來。現在，立刻。”
陳大慶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鐘。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叫黃大超來我辦公室，跑步過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裡，手摸著下巴，看著何雨柱，不再說話。
辦公室裡安靜極了，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稽查處長黃大超就在這棟樓裡，來得很快。
不到三分鐘，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陳大慶的聲音不大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他瘦長的臉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，看起來很斯文，像教書先生多過像軍人。
淞滬警備司令部稽查處長，黃大超，少將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立正敬禮 “陳司令，何長官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發現苟日的，手在抖，腿也在抖。
“黃處長，你的人，在哪兒？”
黃大超愣了一下，“何科長，卑職……卑職不知道您說的是——”
“我說的？”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何雨柱伸出手，在他胸口戳了一下。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讓他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你的稽查處，負責淞滬警備司令部的安保。有人在上海行刺我，你的兵在哪兒？你的哨兵在哪兒？你的巡邏隊又在哪兒？”
黃大超的臉色白了，白得像紙。
“那個人從巷口衝出來，用一把刀就想刺殺我。你稽查處是不是吃乾飯的？我來上海，你們不把周邊給我肅清整頓？！”
黃大超的嘴唇哆嗦著，“何……何長官，卑職……”
“卑職什麼？”何雨柱抬起手，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啪！”
聲音又脆又響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開。
黃大超的眼鏡飛了出去，碰到牆上，“咔嚓”一聲，鏡片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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