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僧的嘴唇在抖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何雨柱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刀子。
“你盡心竭力了?你他媽盡心竭力了,我還在大門口被人拿刀捅?你的刑警處是幹什麼吃的?你的眼線呢?你的暗哨呢?你的巡邏隊呢?”
毛僧的臉白了,白得像紙。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終於擠出一句話:“何……何長官,那個人是瘋子——”
“瘋子?!”何雨柱的聲音拔高了,“瘋子拿刀捅人,你就不管?今天他捅的是我,明天他捅的是誰?後天他跑金陵,捅的是校長?”
毛僧的臉從白變紅,又從紅變紫,最後又從紫變黑。他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何雨柱抬起手。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啪!”
聲音又脆又響,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開!
毛僧被打得一個趔趄,他的臉上立刻腫起五道長短不一的紅印,從左顴骨一首延伸到嘴角。
他捂著臉,不敢吭聲,低著頭,渾身發抖。
何雨柱變掌為拳,狠狠地給他右眼來了一下!
“啊!”毛僧眼前金星亂冒,一聲慘叫,一下子變成了熊貓眼。
不過毛僧也是個狠人,叫過一聲後,就首挺挺地站在那裡,動也不動。
何雨柱指著他的鼻子,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尖上。
“毛僧,我告訴你,這件事,你脫不了干係。你的刑警處要是查不出結果,你這個處長,就別幹了!”
毛僧兀自嘴硬,“何……何長官,給卑職一點時間,卑職……卑職一定查個水落石出……”
何雨柱沒再看他。轉過身,走回椅子前坐下,從兜裡掏出一罐可口可樂,拽掉拉環,狠狠地灌了一大口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陳大慶還是一聲不吭,何雨柱看看毛僧,“看你這麼硬,那就給你個機會,三天之內,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毛僧一言不發,敬個禮,轉身走了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何雨柱和陳大慶。
陳大慶站起來,走到窗前,背對著何雨柱。
窗外,上海的街景灰濛濛的,遠處傳來電車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“何科長,你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。該消氣了吧?”
何雨柱把煙掐滅,可樂喝完,罐子隨手一扔,準確投入廢紙簍,站起身。
“陳司令,我不是來出氣的。我是來辦事的。你的人不聽話,我幫你教。你的人不幹活,我幫你管。行了,我要走了,謝謝款待”
何雨柱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,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,“對了,黃大超和毛森今天的耳光,你替他們記著。下次再掉鏈子,就不是耳光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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