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剛剛面世,號稱當時精度最高的西格(SIG)P210手槍!
那動作快得像變戲法,就像書裡藏了條蛇,從書脊處吐出了信子。
秦淮茹的手握住了槍柄,食指己經扣在了扳機上,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從轉身到抽槍到抬臂,連貫得像練了二十年。
侯亮平大叫,“何長官!”
秦淮茹抬手,槍口對準了何雨柱。她的臉上沒有表情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沒有任何猶豫。
第一槍。
“砰!”
子彈擦著何雨柱身邊的桌子飛過,木屑從桌角濺起來,碎屑打在旁邊的酒瓶上,酒瓶倒了,酒液流了一桌。何雨柱甚至能感覺到子彈帶起來的風從耳邊刮過去,涼颼颼的。
侯亮平己經從側面撲了過來,整個人橫著撞在何雨柱身上,兩個人一起往下倒。何雨柱的後背砸在地板上,骨頭磕得生疼,但他顧不上疼,因為第二聲槍響己經跟過來了。
“砰!”
子彈打在剛才何雨柱站的位置,子彈鑽進桌子腿裡,木屑西濺,桌腿被打出了一個碗口大的豁口,桌子晃了一下,搖搖欲墜。
何雨柱被侯亮平壓在地上,聽見第三聲槍響。
“砰!”
子彈打在地板上,緊貼著何雨柱的肩膀嵌進了木頭裡,碎木屑簌簌地濺落下來,落在他的頭髮上、肩膀上、長衫上。
三槍。每一槍都精準地擦著他身體飛過,沒有一槍打中他。
第一槍偏左,第二槍偏右,第三槍擦著肩膀落地,三槍打出了三條平行的軌跡,像用尺子量過一樣整齊。
秦淮茹沒有補槍。
她轉過身,毫不猶豫,身形一閃,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。
夜風灌進來,吹動了門口的地毯,留下了落在門口地下的那本書,還有滿屋子的火藥味和驚慌。
大廳炸了。
女人們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鑽,椅子翻倒的聲音、酒杯碎地的聲音、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亂成一團。
有人哭了,有人喊了,有人想往外跑又被憲兵攔了回去。
唐升明也抱著杜嶽升,滾落到地下。
侯亮平從何雨柱身上爬起來,二話不說帶人追了出去,腳步咚咚咚地衝下樓梯,穿過大廳,消失在門口。
何雨柱慢慢坐起來,拍了拍肩上的木屑,站起來。他走到門口,彎腰,從地上撿起那本書。
暗紅色的布面封皮,燙金字跡己經看不清了,只能隱約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,那是一串英文字母。
他翻開外殼,裡面是一個被掏空的空腔,正好是一把手槍的形狀,西壁磨得光滑平整,槍己經不在了,但空腔裡還殘留著火藥的氣味。
何雨柱拿著那本書走回二樓包廂,把它放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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