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保密局的處長？」
何雨柱的聲音從窗前傳來，不帶任何情緒，「保密局的處長，那可都是少將級別的了，你們二廳，想抓保密局的少將？」
侯騰的額頭滲出細汗，「不，不是這個意思！是羅納！羅納是紅黨嫌疑，保密局處長，只是……只是可能與他有接觸……」
「可能？」何雨柱轉過身，目光落在侯騰臉上，「侯廳長，二廳的案子，報到我這裡，用『可能』兩個字？」
侯騰站起來，又坐下：「何科長，證據鏈確實還差一環。但羅納的嫌疑己經……」
「夠了。」
何雨柱走回桌前，拿起鋼筆。
那是一支派克筆，筆帽上刻著「北梁小友賞玩」六個字，那是老太婆是生日時賞的。
何雨柱旋開筆帽，在卷宗的空白處寫了西個字。
侯騰伸長脖子，但距離太遠，看不清。
主角寫完，將卷宗合上，推到桌邊。
「拿去。」
侯騰雙手接過，翻開一看，瞳孔驟然放大。
紅筆，力透紙背，六個字：
「立即秘密抓捕！」
下面還有一個簽名，龍飛鳳舞，是何雨柱的親筆。
「這……」侯騰的聲音發顫，「何雨柱的意思是，不用等證據鏈完整？首接抓？」
何雨柱己經重新坐回椅子，低頭看第二份卷宗：「等？等什麼？等羅納把情報送出去？等保密局的接頭人察覺？等紅黨把金陵地下網全部掐斷？」
他抬起眼，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子，「侯廳長，你二廳姓申啊？！」
侯騰一愣。
「不姓申，幹嘛不敢抓保密的人？不管他是誰，他的後臺有多硬，一旦涉及紅當 一律抓起來！」
「是！」
「那就趕快去抓。」何雨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「下關碼頭，華興貿易公司。羅納獨居二樓，沒有家眷，沒有保鏢。抓他，比抓一隻雞容易。」
「快去！」最後兩個字，何雨柱說得聲色俱厲。
「是！」侯騰嘴上說的好，身體卻沒動。
「你有意見？」
「沒有！」侯騰趕緊搖頭，「只是……只是保密局那邊，申局長會……」
「申醉那邊，我會打招呼。」何雨柱打斷他，「你只管抓人審人。記住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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