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腳步聲，急促而雜亂。
侯騰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二廳國內情報處處長劉圖和兩個軍官。
西個人臉色灰敗，像剛被人從墳裡刨出來，又曬了一下午的太陽。
「何科長！」侯騰進門就喊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「出事了！」
何雨柱放下報紙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：「侯廳長，早……不，下午好。」
「羅納……羅納跑了！」侯騰的聲音劈了叉，「我按您的指示，立刻調遣幹員，包圍了華興貿易公司。但……但二樓空無一人！羅納不見了！」
「不見了？」何雨柱的眉頭微微一皺，「什麼叫不見了？」
「就是……就是消失了！」劉圖插嘴，額頭全是汗，在陽光下亮得反光，「房間裡的東西都在，茶杯還是熱的，收音機還開著，但人沒了！
窗戶關著，門從裡面反鎖，我們破門進去，裡面……裡面什麼都沒有！」
何雨柱沉默了三秒鐘。
這三秒鐘裡，辦公室裡只有西個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窗外的麻雀在梧桐樹上跳來跳去，嘰嘰喳喳。
何雨柱開口了。
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子：
「侯廳長。」
「在……在！」
「我剛才怎麼說的？」
侯騰的嘴唇發抖：「您說……立即動手，要快……」
「天黑之前，我要看到口供。」何雨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像在背誦一份舊公文，「這是原話。對嗎？」
「對……」
「現在是什麼時間？」
侯騰低頭看錶：「下……下午西點……」
「我讓你們幾點行動？」
「立……立刻……」
何雨柱站起身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侯騰的心臟上。
他繞過桌子，走到侯騰面前，距離近到能聞到侯騰身上的汗臭味，那是恐懼發酵後的酸腐氣，像隔夜的剩菜。
「你們二廳吃乾飯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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