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那我們能做些什麼？”老頭子的聲音有些急促。
何雨柱心裡頭清楚，果黨什麼都做不了。口號是新華社發的，果黨控制不了輿論，控制不了民主黨派，控制不了民心向背。
但他不能這麼說，他得給老頭子一個“答案”，一個讓老頭子覺得“還有辦法”的答案。
“校長，硬堵堵不住，不如疏導。”
何雨柱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他們喊他們的，我們喊我們的。
他們喊新政協，我們就喊國民大會。他們喊聯合政府，我們就喊憲政實施。這叫各有各自的節奏。”
老頭子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暗了下去。“國民大會那攤子，李宗任他們在搗亂，喊不出聲。”
“那就把聲音喊大一點。”何雨柱的語氣很篤定，“校長，您是一哥，您說話，大家都得聽。”
老頭子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的手指又開始敲了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何雨柱知道，他在盤算，在權衡，在琢磨何雨柱這番話的用意。
何雨柱不急，等著。他相信老頭子會接受他的建議，不是因為他的建議有多高明，而是因為老頭子己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
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，老頭子抬起頭，看著何雨柱的目光變了。不再是審視，不再是試探，是一種認可。
就像是一個老師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。
“雨柱，你今年多大？”老頭子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：“十五。”
老頭子笑了。不是那種敷衍的笑，是真笑，是那種“後生可畏”的笑。
他搖了搖頭，感慨了一句：“十五歲，就能把局勢看得這麼透徹。我十五歲的時候，還在日本學軍事呢。”
何雨柱低頭，“校長過獎了。”
老頭子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何雨柱。“雨柱，你這個人，腦子清楚，嘴也嚴。有些事，我不問你，你不說；我問你，你照實說。這樣的人，不多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。
“以後，問你的事，你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叫你乾的事，你要盡心盡力。”
何雨柱站起來，立正，敬禮：“是，校長。我一定盡心盡力。”
老頭子擺了擺手，“去吧。明天燉銀耳羹的時候，多放兩顆紅棗，甜一點。”
何雨柱嘴角翹了一下，“是。”
回到值班室，何雨柱開心的咧開嘴，無聲的大笑。
今天，他說出了“五一口號”的預判。這個預判不是靠情報，是他作為穿越者己知的歷史事實。
但他不能這麼說，他只能說靠自己的情報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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