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軍務局辦公室的時候，剛好上班。
他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，把襯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。
與林婉清深入交流，她摟著他的時候，指甲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，不深，但火辣辣的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鏡子，脖子那裡一道淺淺的紅印，剛好在領口邊緣，繫上釦子就遮住了。
他又嗅了嗅鼻子，林婉清身上的淡淡茉莉花香，混著汗水，粘在襯衫上，得散散。
何雨柱在軍務局坐到五點半，批了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，跟錢守拙交代了幾句，就拎著外套出了辦公室。
城南宅子，院門虛掩著。
何雨柱推門進去，卻發現屋裡沒有亮燈，廚房的灶，也是冷的。
他心裡“咯噔”了一下，快步走到堂屋客廳。
錢書瑤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茶己經涼透了，她也不換，就這麼端著。
錢書瑤穿著一件家常的藍布旗袍，頭髮散著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素面朝天。
茶几上攤著幾份報紙，還有一本雜誌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看著她。
錢書瑤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怎麼沒做飯？”
“不想做。”錢書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“今天累了。”
何雨柱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他伸手想摟她，錢書瑤往旁邊挪了一下，躲開了。
何雨柱的手懸停在半空中，愣了一下，“怎麼了？”
錢書瑤沒看他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雜誌上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風，“何雨柱，你中午去哪了？”
何雨柱的心跳快了兩拍，面上紋絲不動，“哪也沒去啊，就在軍務局啊，批檔案。”
“批檔案？”錢書瑤轉過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她的目光很平，平得像一面鏡子，沒有憤怒，沒有傷心，有的只是平靜。
但這種平靜讓何雨柱心裡發毛，比哭鬧還讓人難受。
“何雨柱，你脖子有手抓的紅印。”錢書瑤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何雨柱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——他明明繫了釦子，怎麼會露出來？
他低頭一看，襯衫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，露出一條淺紅色的印跡，是林婉清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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