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錢書瑤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到底。
“為什麼？”何雨柱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因為你每天晚上都回家。”錢書瑤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“你的錢在我手裡，你的心在我身上。你在外面花差花差，只要不鬧出人命，我才懶得管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他想過錢書瑤會哭，會鬧，會派人去殺林婉清。他唯獨沒想過她會這麼說。
他的腦子，有些轉不過彎來，這跟他原來的那個世界不一樣。
在那個世界裡，女人發現男人出軌，要麼離婚，要麼一哭二鬧三上吊。不是這種……這種“我才懶得管”。
“書瑤，你……你不生氣？”
錢書瑤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嘲笑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，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好笑，還有幾分“你真是不懂”的意味。
“何雨柱，我叔叔是誰？”
“錢達鈞。”
“我叔叔娶了幾個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，略一思索，他明白了。
錢達鈞娶了姐妹花，歐陽藻麗和歐陽生麗。
這在當時不是什麼秘密，甚至被傳為“美談”。
世家女子正妻，從小就知道，男人的心不可能只在一個女人身上。
與其爭風吃醋，不如守住自己該守的。
錢在手，人在家，孩子是嫡出，這就夠了。
至於他在外面有幾個女人，那是他的本事，也是他的事，與她無關。
“何雨柱，我從小就知道，男人是靠不住的。”
錢書瑤的語氣很平靜，“但我信你。不是信你不會在外面有女人，是信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要我。”
何雨柱的眼眶紅了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錢書瑤的手。
她的手涼涼的，被他握在手心裡，慢慢變暖。
“書瑤姐，我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錢書瑤打斷他，“我不想知道細節。你只要記住兩條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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