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摟著錢書瑤，忽然想起一個笑話，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錢書瑤睜開眼，看著他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想起一個笑話。”
錢書瑤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，“說來聽聽。”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，“有個人在街上哭，哭得可傷心了。別人問他哭什麼，他說，十年前我一無所有來到這個城市，辛苦打拼，錢也有了，房也有了，女人也有了。”
錢書瑤沒說話。
何雨柱繼續說，“別人問，那你還哭什麼？他悲憤地說，剛剛被我老婆發現了！”
錢書瑤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不是那種捂著嘴的輕笑，是趴在何雨柱肩膀上笑得渾身發抖的那種笑。
何雨柱摟著她，也跟著笑。笑完了，錢書瑤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嘴角還翹著。
“何雨柱，你是說我呢？”
何雨柱搖頭，“沒說您，說那個笑話裡的。”
錢書瑤捏住他的下巴，“那個笑話裡的男人，跟你有區別嗎？”
何雨柱認真想了想，“有。他是一無所有來到這個城市。我不是，我來金陵的時候，己經有你了。”
錢書瑤鬆開手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“算你會說。”
何雨柱摟著她，嘴角翹著。笑話是笑話，他是他。
但他的錢在錢書瑤手裡，他的房子在錢書瑤名下，他的女人——錢書瑤是最大的那個。
至於林婉清，那是沒辦法。花差花差，不是家。家是城南這棟宅子，是錢書瑤，是每晚都要回來的那張床。
錢書瑤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目光裡多了一絲調侃。
“何雨柱，聽說你今天上午在銓敘廳，被那群女人圍住了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錢書瑤笑了，“銓敘廳的事，能瞞過我？顧靜怡給你辦證，林上校給你塞太妃糖，還有個上尉，竟然敢說不怕我。你倒是挺受他們歡迎啊，婦女之友啊。”
何雨柱的臉紅了，“書瑤姐，我……”
“我沒怪你。”錢書瑤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臉，“我就是想問問你——你吃得消嗎？”
何雨柱沒聽懂，“什麼？”
“銓敘廳那群女人，個個如狼似虎，平日無所事事，見到你這個俊俏小郎君，還不急得嗷嗷叫？”
“你要是胃口好，精神足，全吃了也沒有關係。”錢書瑤的語氣輕描淡寫，像在說明天的菜譜，“反正我不在乎。”
何雨柱張大了嘴，“你……你不在乎？”
“不在乎。”錢書瑤靠回他懷裡，“你胃口大，就多吃。吃不完，剩著也行。只要你每天晚上回來，把該交的公糧交了，你愛在外面吃什麼，是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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