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麵，錢書瑤把碗推開，靠在椅背上。何雨柱收了碗，去廚房洗。
錢書瑤跟過來，靠在門框上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去林婉清那裡，讓她別留長指甲，容易刮。把你刮傷了，我心疼。”
何雨柱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錢書瑤也不再說，轉身回了臥室。
何雨柱洗完碗，擦乾手，走進臥室。錢書瑤己經換了睡衣，躺在床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何雨柱在她身邊躺下，伸手摟住她的腰。錢書瑤把書放下，關了燈。
黑暗中，何雨柱的手開始不老實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，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。
錢書瑤沒有拒絕，翻了個身，面對著他。月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，照在她臉上，她的臉紅紅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何雨柱低下頭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錢書瑤閉上了眼睛，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吻不急不慢，像在品一壺好茶。錢書瑤的呼吸漸漸急促，手插進他的頭髮裡，輕輕摩挲著。
何雨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，每一寸肌膚都熟悉，每一寸都讓他心安。
錢書瑤的身體微微顫抖著，不是冷的，是那種久違的、讓人酥麻的戰慄。
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輕點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你不是說不在乎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不在乎你在外面吃，沒說不在乎你在家裡怎麼吃。”
何雨柱沒再說話。
錢書瑤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，不是壓抑的，是放鬆的，是把自己交給他的那種放鬆。
她“啊”的輕哼一聲，把何雨柱掀了下去，自己來到了上面。
月光慢慢移動，從東邊移到西邊。
窗簾縫裡的銀線從地板上移到了牆上，又從牆上移到了天花板。
床頭的鬧鐘在走，滴答滴答，一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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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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