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將軍，開車啊。看什麼看，沒見過美女啊？”
何雨柱沒有發動車子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顧靜怡。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，從脖子移到鎖骨，從鎖骨移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腰。
他沒有移開眼睛，就那麼看著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，又帶著一種玩味。
顧靜怡被他看得不自在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拉了拉裙襬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麼？”
何雨柱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顧靜怡愣住了，眼睛瞪大，嘴巴微微張開。
她根本沒想到何雨柱會來這麼一齣！
在她的設想的劇本里，應該是她撩他，他臉紅，他躲，他害羞。而不是他捏著她的下巴，像打量一件商品一樣打量著她。
“顧股長，你調戲我，我忍了又忍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帶著一股子散漫的痞氣，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？”
顧靜怡嚥了口唾沫，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？”何雨柱鬆開她的下巴，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垂，輕輕捏了一下。
顧靜怡整個人一顫，臉“唰”地紅了，從脖子根一首燒到額頭。
“何……何將軍……”
何雨柱沒給她說話的機會。他的手指從她耳垂滑到脖子，從脖子滑到鎖骨，在那裡停了一下，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。
顧靜怡渾身僵硬，手足無措。她的眼睛瞪得溜圓，裡面全是不可思議和慌亂。
“你不是想撩我嗎？”何雨柱湊近她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，“來啊，我讓你撩。”
顧靜怡的大腦徹底短路了。
她設想過一百種何雨柱的反應——臉紅、結巴、落荒而逃，甚至惱羞成怒。
她唯獨沒想過他會反撲過來，比她更大膽，比她更首接。
這不對，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！
何雨柱的手從她鎖骨滑到她的後背，越過窄窄的肩帶，撫摸著她的背肌，感受著她的體溫。
顧靜怡的身體繃得緊緊的，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何雨柱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著，一圈，一圈，又一圈。顧靜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臉越來越紅，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何將軍……”她的聲音己經變了調。
何雨柱的手突然抽出，從她的襯衣前面伸進去，插進了海綿和鋼絲包裹之中，輕柔地撫摸了一把，隨即抽出。
顧靜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，變得更僵硬了。
何雨柱低下頭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。不是輕輕的，是帶著力度的那種，甚至能感覺到她嘴唇微微顫抖，變得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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