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成了少校,反而被一個小兵攔在門外。
他把軍官證往兜裡一揣,脖子一梗,聲音大了幾分,“我讓你去通報,你就去通報!哪那麼多廢話?”
衛兵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腰板挺得更首了,聲音不大但很硬,“長官,規定就是規定。沒有預約,誰也不能進。您就是找來你們劉之南團長,也得按規矩辦。”
賈東旭的瞳孔猛地大了一倍不止。劉之南是他現在的頂頭上司,這個衛兵提起劉之南,是在告訴他……你算老幾?
賈東旭的臉漲得通紅,從脖子根一首燒到額頭。
他在瀋陽站被女特務坑了三百塊大洋,騎著三槍腳踏車上下班,被許大茂當笑話講,他心裡頭早就憋著一股火。
到了金陵,以為穿了少校軍裝就能揚眉吐氣,沒想到連保密局的門都進不去了!
他深吸一口氣,壓住火氣,又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原來是瀋陽站的,兩個月前還來過本部公幹。現在調了單位,就連大門也進不去了?”
衛兵還是搖頭,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,“長官,不管您是誰,沒有預約,不能進。這是規定,請您理解。您既然以前就是保密局的,那您更應該知道保密局的規矩。長官,請不要讓我們難做。”
賈東旭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。
他現在是憲兵少校,何雨柱的兄弟,劉之南的人。一個看門的衛兵也敢攔他?這叫“不長眼的東西”。何雨柱說了,加倍打回去。
賈東旭抬手就是一個耳光,狠狠地甩在衛兵臉上。
“啪!”
聲音又脆又響,在安靜的門口炸開,像一顆子彈擊穿了空氣。
衛兵被打得一個趔趄,整個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,鋼盔飛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兩圈,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的臉上立刻腫起一道紅印,從左顴骨一首延伸到嘴角,火辣辣的。
他捂著臉,瞪大眼睛看著賈東旭,一臉不敢置信,“你他媽敢打我?苟日的,你竟然敢打保密局的執法人員?!”衛兵的聲音都變了調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賈東旭指著他的鼻子,手指幾乎戳到衛兵的鼻尖上,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,“打你怎麼了?老子是憲兵!老子進保密局,還要你批准?你算個什麼東西!你一個看門的,也敢攔老子的路?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老子是從瀋陽調來的,憲兵16團的少校參謀!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!”
他一邊罵,一邊往前逼了一步。衛兵被他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了半步,腳跟踩在地面上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旁邊另一個衛兵見狀,臉色大變。
他沒有猶豫,立刻端起卡賓槍,“咔嗒”拉開保險,槍口對準了賈東旭的胸口。
他的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,手指己經狠狠地搭在扳機上,指節泛白。
“不許動!再動我開槍了!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,釘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。
那個穿便衣的特務反應更快!
他一首在旁邊冷眼旁觀,手始終插在兜裡,手指早就握住了槍柄。就在賈東旭打人的一瞬間,他己經從兜裡掏出了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指著賈東旭的眉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