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下班的時候，何雨柱桌上的電話響了，他拿起聽筒，那頭是錢書瑤的聲音，不緊不慢。
“晚上憩廬不值班的話，就別回家了，首接去申局長家吃飯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“今天什麼日子？”
“什麼日子都不是。雪兒姐，就是局長夫人，請我們吃飯，你快點，別讓人等。”錢書瑤有些不耐煩了，首接掛了。
何雨柱放下聽筒，點了一根菸。
錢書瑤生氣，他可以理解，畢竟上次顧靜怡生日，他說好去了，但淋到了了，憩廬臨時加班，放了兩人鴿子。
不過何雨柱早有準備，前一天中午在宿舍交流時，首接塞給顧靜怡二十條大黃魚，驚得顧丫頭眼珠子差點掉下來。
錢書瑤那裡，晚上到家，何雨柱就塞給她兩萬美元的本票。
至於為什麼，懂得都懂，不做解釋。
不過，這非年非節的，申醉幹嘛請吃飯？但錢書瑤既然都去了，應該就是普通家宴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從儲物空間裡摸出幾樣東西，兩盒好時巧克力，兩支派克51鋼筆，兩聽奶粉，兩聽麥乳精。
找了個布袋，全部裝好，這是申醉第一次正式請他到家裡吃飯，不能空著手。
申醉的家在中山北路一條安靜的巷子裡，獨門獨院，兩層小洋樓。
何雨柱按了門鈴，開門的是申醉本人，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雨柱來了，快進來。”
何雨柱跟著申醉穿過前院，進了客廳。客廳不大，但佈置得很雅緻。
紅木沙發，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，窗臺上擺著幾盆蘭花。
錢書瑤坐在沙發上，正和一個年輕女人聊天。
女人二十七八歲，穿著一件深色的旗袍，頭髮挽著，雖不施粉黛，且容貌頗美 ，但眉眼間有一股英氣。
不是別人，正是申醉的妻子，粟燕萍，錢書瑤喊她“雪兒姐”。
她比申醉小几歲，也是湘省人，說話快，做事利索。
“大嫂，第一次登門，不成敬意。一點美國來的小玩意兒。”何雨柱遞過布袋。
粟燕萍也不與何雨柱客氣，接過袋子，掏出裡面的東西，放到桌上。
巧克力、鋼筆、奶粉、麥乳精，都是掏再多錢也弄不來的好東西，還都是雙份的。
不過，這還有一盒普通的點心，這是怎麼回事？
她看了看那盒點心，又看了看申醉，眼裡帶著疑惑。
申醉也注意到了，滿桌都是洋玩意兒，就這一盒普普通通的點心，看著格外違和。
何雨柱笑了，湊近申醉，壓低聲音說，“申哥，我的點心和別人的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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