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我爸二十八歲才當的少將，可叔叔你，十五歲就當上了！”
何雨柱被她說得笑也不是，不笑也不是。
申婉婷又對錢書瑤說，“阿姨也比我爸爸厲害，二十三歲就少將了！”
一下子，錢書瑤也紅了臉 ，連忙說，“婷婷，還是你爸爸厲害，阿姨這個少將，就是你爸爸給我的。”
申醉在一旁笑著說，“婉婷說得對，說得好，叔叔阿姨，都比爸爸厲害。”
申婉婷吐了吐舌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到粟燕萍身後。
老二申婉清七八歲，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，抱著一個洋娃娃不說話。
老三申婉儀五六歲，首接撲到何雨柱腿邊，仰著臉問，“何叔叔，你會不會抓壞人呀？”
何雨柱一愣，“會一點。”
申婉儀認真地說：“那你幫我把我爸抓走，他總讓我寫作業。”滿屋子的人都笑了。
粟燕萍招呼大家吃飯。
婉儀在何雨柱旁邊拿筷子戳碗裡的米飯，戳了半天沒吃一口。
何雨柱給她夾了一塊排骨，“吃飯。”
婉儀抬頭看著他，忽然問，“何叔叔，你會不會做紅燒肉呀？我媽做的不好吃。”
粟燕萍臉一紅，“你這孩子，怎麼說話呢？”
婉儀一臉無辜，“我說的是實話嘛。”
婉婷在一旁幫腔，“爸，我可是聽見了，你老是偷偷說何叔叔做的紅燒肉比咱家的好吃多了。你什麼時候請他來咱家做一頓？”
申醉嘆了口氣，“合著你們今天是來點菜的？”
錢書瑤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婉清從頭到尾沒說話，埋頭吃自己碗裡的飯。
何雨柱注意到她吃飯很慢，一粒一粒地數，像是怕嚥下去。
粟燕萍摸了摸她的頭，“婉清，多吃點菜。”
婉清點點頭，夾了一根青菜，咬了三口才嚥下去。
席間氣氛熱絡，粟燕萍和錢書瑤聊著家長裡短，三個孩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婉婷說她班上有個男生總抄她作業，婉儀說她不想學跳舞，婉清似懂非懂，插一句“嗯”或“不是”，算是參與了對話。
錢書瑤有些羨慕地看著三個孩子和粟燕萍，何雨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酒過三巡，粟燕萍讓孩子們下桌去玩。客廳裡只剩申醉、粟燕萍、何雨柱和錢書瑤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，跟申醉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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