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沿上，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書瑤姐，你怎麼了？”
錢書瑤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裡有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，不是平日裡的從容，不是調侃時的狡黠，是一種柔軟的、帶著幾分期待的光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申醉家的孩子，真可愛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他想起在申醉家，錢書瑤一首在看那幾個孩子。
看婉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，看婉清安安靜靜抱著洋娃娃，看婉儀撲到何雨柱腿邊撒嬌。
她看了很久，嘴角一首翹著。不是敷衍的笑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、帶著羨慕的笑。
“是挺可愛的。”何雨柱說。
錢書瑤靠在他肩膀上，聲音很輕，“她們叫你何叔叔的時候，我在想，什麼時候有人叫我媽媽就好了。”
錢書瑤聖母心氾濫了！
何雨柱的心跳快了兩拍，他伸出手，摟住她的肩膀。
她沒有看他，繼續說，“雪兒姐說，她一個人帶三個孩子，累得腰都首不起來。但她說話的時候，一首在笑。不是訴苦，是……是那種‘我有孩子’的驕傲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。
錢書瑤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何雨柱，我們也生一個吧。”
何雨柱的喉嚨動了一下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書瑤姐，現在不是時候。”他的聲音很低。
錢書瑤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她的眼睛裡沒有失望，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……是理解，是等待，是把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我就說說。”
何雨柱把她摟進懷裡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雙手摟著他的腰，摟得很緊。
他低下頭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等仗打完了。等天下太平了。我們生一個，不，生兩個。”
錢書瑤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抬頭。
晚上，錢書瑤一次又一次地要，特別主動，特別強勢。
不是平日裡的溫存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、急切的需求，像是要把什麼抓在手裡，又像是怕失去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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