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？”
秦淮茹端起自己的酒杯，加了酒，卻沒有喝，“你撿了那本書，就會看見紙條。看見了，肯定就會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“如果我不來呢？”
秦淮茹放下酒杯，斬釘截鐵，“沒有如果。”
那西個字她說得很輕，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她看著何雨柱，目光坦蕩得像一面擦乾淨的鏡子，就那麼平平地看進他的眼睛裡。
何雨柱沒有躲。
他低頭看了看面前那杯酒，杯沿乾乾淨淨的，酒液清澈透明，在綠罩檯燈的光線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
他伸手端起來，在鼻尖下轉了一圈，聞了聞，沒有立刻喝，“你包下了整個仙樂斯？”
秦淮茹微微點了一下頭，幅度很小，像是不願意在這個動作上多費力氣，“今晚仙樂斯沒有其他客人，只有一個六號包房。”
何雨柱把酒送到嘴邊，喝了一小口。
威士忌，純的，沒有兌蘇打水，入口微辣，順著喉嚨下去的時候帶起一線溫熱。
他放下杯子，看著她，“花了多少錢？”
秦淮茹沒有回答。她端起自己的酒杯，也喝了一口，嚥下去之後才開口，聲音淡淡的，“值得花的錢，就不算多。”
何雨柱把酒杯擱在桌上，沒有碰第二下。
他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敲，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叮”，“秦老師，你的英文課，教得好嗎？”
秦淮茹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像是沒料到他忽然問這個。
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沒想笑，“還可以吧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“你真是過來找洛雨桐，讓她上課的？”
秦淮茹也在看著他：“真的。”
兩個字的回答，簡短利落，像一刀切開的東西，斷面乾乾淨淨。
何雨柱又端起了那杯酒，這一次沒有聞，首接喝了一口，“你的那支槍呢？”
這次秦淮茹沒有回答。
她也端起自己的酒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然後她抬起眼睛看何雨柱，像是在等他把這個問題收回去。
但何雨柱沒有收，也看著她。
兩個人隔著那張小圓桌對視了三秒。
檯燈的綠光落在兩人中間，把那杯沒喝完的酒照得像一塊嵌在桌面上的琥珀。
秦淮茹先移開了目光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又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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