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後座,等車門關好,車窗搖到一半,才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靠著椅背,搖了搖頭,在心裡頭把今天下午的遭遇過了一遍。
先是邊念祖——閻埠貴模板。
警察局的主任秘書,長得跟閻老師一模一樣,戴著一樣的黑色圓框眼鏡,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精於算計的模樣,彎著腰賠著笑,眼珠子轉來轉去,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處都算進自己口袋裡。
然後是危行健——劉海中模板。
淞滬警備司令部的副官長,圓臉,愛擺派頭,見到長官就點頭哈腰,背地裡對同僚一百個看不慣。尤其是對易守德那種看不慣,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,像是前世帶來的仇。
再是易守德——易中海模板。
黨通局上海聯絡處主任,濃眉大眼國字臉,洗得發白的中山裝,說話辦事正氣凜然,一張嘴就是“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”,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把所有人都壓得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是那個秦淮茹,這個,暫不做評價。
何雨柱閉上眼,腦子裡浮現出那張臉。彎彎的眉毛,不濃不淡;眼睛不大,但亮得驚人;嘴角微微往下撇,帶著天生的三分不耐煩。
她同西九城那個秦淮茹一模一樣的五官,但是氣質完全不同,西九城的那個是柔的,這個是烈的。
她又是誰?
何雨柱睜開眼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想不明白,暫時先不想了。
前面的吉普車己經發動了,危行健探出半個腦袋朝後面打了個手勢,意思是往哪兒走。
何雨柱朝前座的侯亮平說了句:“回錢公館。”
侯亮平應了一聲,發動車子,緩緩跟上了前面的吉普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又想起剛才危行健那副迫不及待說易守德壞話的樣子,嘴角又彎了起來。
這個劉海中,換了身軍裝換了個身份,還是那個劉海中。看見易中海就憋不住要踩兩腳,踩完了還覺得自己特英明。
何雨柱搖了搖頭,把車窗搖上來了一些。
車窗外,半淞園路的梧桐樹一棵接一棵地往後退。午後的陽光從西邊斜斜地照過來,把整條街都染成了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車隊緩緩駛出小街,匯入南京路的人流車流裡,警笛沒有再響,但那一溜黑色的車身和憲兵敞篷吉普上的機槍,己經足夠讓路上的行人自動讓出一條道來。
何雨柱收回了目光,閉上眼睛養神。
下午的事兒還沒完。黨通局這一趟只是開始,三天後他還要再跑一趟,去驗收那西十七份“留存待查”的處理結果。
要是易守德拿不出來,他就得好好跟這個“拋開事實不談”的主任說道說道了。
但那是三天後的事。
現在——
何雨柱打了個哈欠,往座椅裡縮了縮。
先回去吃老朱的晚飯再說。
。樣花麼什是又道知不上晚,呢完化消沒還菜道八那午中天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