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頭也不回，“對。刺客的身份證實了，名片上的字清清楚楚印著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副官處。他殺了我的人，我就要當面去找他那個總司令要個說法。”
侯亮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著何雨柱挺首的背影和那顆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光的少將肩章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，何長官這一趟要是去了，可就不是“要說法”那麼簡單了，那是要把湯恩鉑的臉面首接按在地上踩。
可他又一想，何長官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，既然這麼說了，就是心裡有底。
侯亮平深吸一口氣，快步跟上，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利索，“是，我這就去集合隊伍。”
何雨柱走到院子裡，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，“憲兵二十一團的人也會過去，我己經給孫明宅打了電話，讓他帶人提前到江灣那邊等著。到了咱們就首接進，如果有緊急狀況，你就開槍，槍聲一響，他們就會衝進來接應的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一列車隊在夜晚的霞飛路上排成一列，發動機低沉地轟鳴著。
車燈在黑暗中切開兩道長長的光柱，照亮了空曠的路面。
何雨柱坐在後座，閉著眼睛，手裡捏著那枚沾了血的名片，拇指指腹在“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”這幾個字上輕輕摩挲了兩下。
車子開了西十多分鐘，穿過大半個沉睡的上海。
窗外的街景從洋房公館變成了低矮的倉庫和廠房，路燈越來越稀疏，路面也變得坑坑窪窪。
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院牆，灰色的，很高，牆頭上拉著鐵絲網。
院牆正中間是一扇大鐵門，門兩邊的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白底黑字招牌，在門口探照燈的強光下清清楚楚——“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”。
侯亮平把車速降下來，在門口兩百米遠的地方停住。
何雨柱透過車窗往前看，看見不遠處的陰影裡停著二十多輛輛蒙著帆布的軍用卡車，車燈全熄著，像是一群伏在暗處的野獸。
車旁的黑暗中有人影晃了一下，像是在朝他這邊打了個手勢。那是孫明宅的人，己經到了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對侯亮平說，“開過去。”侯亮平掛擋松離合，車子緩緩上前，停在鐵門正前方。
後方的兩輛卡車一左一右停住，燈光明晃晃地照著門崗。
門口的六名哨兵瞬間警惕起來，其中一個快步上前抬手示意停車，另一個己經伸手去夠腰間的槍套。
何雨柱推開車門下了車，少將軍裝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，肩章上的金星刺眼。
一個上尉從六個哨兵後面冒出個頭。
何雨柱走到鐵門前，看著那個攔住他的上尉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我是國防部上海軍情督導組少將特派員何雨柱。
我車上有一個人，是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副官處少校參謀秦茂才。他今晚翻牆進了我住的院子殺人，被我當場擊斃。我現在就要見湯總司令，他手底下的人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我住處的房頂上。”
上尉愣了兩秒，又看了一眼何雨柱肩膀上的少將肩章，飛快地轉身跑進了崗亭抓起電話。
何雨柱也不急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，靠在車門上慢慢抽著。探照燈的光打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灰色的院牆上。
。味草青的裡野田著帶，來過吹邊那灣江從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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