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說,都是她的哥哥姐姐,做妹妹的理應讓著他們。
沈老夫人當時就感慨了一句,是個實誠孩子。
家中嫂嫂卻說她是個有心計的,沈老夫人卻沒往心裡去,嫡母庶女哪裡有真正能親熱的。
遂當年在周姨娘哭著求上門,說家中要將她許給別人做填房的時候,沈老夫人心軟了。
答應了她進府給沈晉做妾。
沈老夫人想著,在如何,在她眼皮子底下總不能讓人欺負了她。
侯府供她吃穿、安穩一生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後來沈老夫人自己沒有精力養沈又寧、沈文光,就將這兩個孩子放在周姨娘房中。
想著再怎麼樣都是自己人,總不能害了兩個孩子。
但如今看來,周姨娘雖然沒有主動害哥兒姐兒,但是性子終究還是太弱了些。
將哥兒養的有些無法無天。
既然如此,那沈又寧想去進學便去進學吧,管著一點沈文光也是好的。
這事被老夫人一錘定音,周姨娘想反駁都沒有機會。
周姨娘訕訕的離開靜福堂,徐二丫卻還默默的站在老夫人旁邊。
老夫人睨了她一眼,“怎麼,你還有事?”
徐二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老夫人一眼,“母親,兒媳心中確實還有一事,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,想讓母親幫著出個主意。”
這人吶,不管你多麼的奸詐如狐,但都逃不脫一個好為人師的毛病。
孟子曰,人之患,在好為人師。
沈老夫人聞言,便說道:“別學那起子小家子做派,有話便說。”
“昨兒,兒媳莽撞,在府裡攔了一個要跳井的丫頭,安撫了半日,雖然這丫頭跳井是不跳了,但媳婦卻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她。”
沈老夫人聞言,忙慌的起了身。
“是哪個房的丫頭,為著是什麼事?”
沈老夫人信佛,乍一聽這個事,心中不由一突。
徐二丫被她嚇了一跳,忙安慰道:“母親不是什麼大事,人也己經勸下來了,您不必著急,你聽兒媳慢慢跟您講。”
徐二丫不說是珠兒碰上的,她首接說是她自己個兒碰上的,這樣無非就是想引起老夫人更大的重視。
“只是這丫鬟是周姨娘房裡的人,兒媳剛剛也不敢當著周姨娘的面說,怕周姨娘說兒媳挑撥你們姑侄的情分。”
沈老夫人聞言,慢慢的又將身子靠了回去。
臉上不顯,若是說別人,老夫人還有些信,但若是說周姨娘苛待下人,逼的下人要跳井,老夫人從內心裡還是有些不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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