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城兵馬司的總指揮使是永嘉縣主的夫君。
要知道昨兒個她與周夫人她們一起賞花時,才說過,因為周家的關係,永嘉縣主與柳夫人雖然都是武將家的夫人,但是與鎮國侯府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好。
而如今趙嬤嬤的侄兒子突然去了五城兵馬司,又是這種不惹眼的末入流。
打死徐二丫都不信,這事跟沈晉沒關係。
徐二丫心道,也不知道這趙嬤嬤今日進來是要求什麼事,希望這事不要太難辦。
要不然若是壞了沈晉的事,估計那沈狗得跟自己尥蹶子。
沈老夫人今日精神不濟,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,讓清心姑姑拿了個小荷包賞給了趙嬤嬤。
也算是敬賀她侄兒子有了正經事做。
沈老夫人叮囑趙嬤嬤說的話,那趙嬤嬤也都一一應了。
只是一轉身這老奴又起了個頭。
“回老夫人、夫人的話。
我這侄兒他媳婦兒,就是老奴那侄媳婦,手腳最是勤快乾淨,人也本分。
如今家裡寬鬆了,便想也進府來,不拘哪個院裡,當個粗使婆子或媳婦子都行,只求有個穩妥去處。
老奴想著,她別的不行,漿洗上倒是一把好手,不知夫人可否恩典?”
徐二丫微笑著聽趙嬤嬤說完,想來她那侄媳婦也是個命苦的,之前要伺候家裡人,不得空。
如今終於空出手來了,便要出來做活。
再一個,這趙嬤嬤話是說的好聽,當個粗使婆子,不拘哪個院子。
若是徐二丫真當了真,給她安置在哪個院子裡當個粗使婆子。
信不信這趙嬤嬤可以當場翻臉。
徐二丫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半晌才溫言道:“嬤嬤的侄兒有了出息,是好事。
只是嬤嬤也是這府裡的老人了,知道這府裡的規矩。
如今各院人手,皆是早年定例,府中各主子都喜歡用經年的老人,一時之間很難有空缺。
老夫人治家,最重規矩,若是無端端的添人,屆時恐怕徒惹閒話,也增加不必要的用度。”
徐二丫見趙嬤嬤笑容微僵,隨即又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既然嬤嬤開口,又是一片提攜晚輩的心。
我給嬤嬤出了主意,讓您侄兒媳婦既不用進府做粗使,又能自己攬些生意做個小掌櫃,嬤嬤覺得怎麼樣?”
趙嬤嬤一開始有些失望,甚至連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她家那侄兒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份活計,但全家合計著,這份月例銀子也就夠他一個人使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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