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會判幾年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“他批了二十西年的錢，非法拘禁。周遠成不是主犯，但時間最長。可能五年。”
蘇晚從後面走過來。“他批的錢，夠買下那些人的命了。”
母親開口了。“買不下。命不是錢買的。”
蘇晚沒再說話。三個人走出法院大門。陽光在頭頂，很白。記者沒追上來。
林深站在臺階上，看著母親，又看著蘇晚。
“結束了。”
蘇晚看著他。“還有最後一個。”
林深看著她。“什麼？”
“領證。”
母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本本，戶口本，翻開看了看。“民政局，下午兩點。還來得及。”
林深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。十一點二十。
蘇晚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銀戒指，戴在手上，轉了一圈。“走吧。先吃飯。”
三個人走下臺階。路邊有一家小飯館，蘇晚推門進去。點了三碗麵。母親吃了半碗，蘇晚吃了一碗，林深吃了一碗。蘇晚把他碗裡的湯倒進自己碗裡，喝了。
“去民政局？”
母親說。“去。”
計程車往民政局開。蘇晚靠著車窗，手裡轉著戒指。
“林深，你緊張嗎？”
“不緊張。”
“你手心出汗了。”
林深把手在褲子上蹭了一下。蘇晚笑了一下。很短，像風吹了一下。
到了。
民政局在城中心，一棟灰色的小樓。門口有一棵桂花樹，葉子綠著，沒花。三個人走進去，大廳不大，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年輕女人，短頭髮，在喝水。
“辦結婚證？”
蘇晚說。“辦。”
“戶口本，身份證，照片。”
蘇晚從口袋裡掏出戶口本、身份證、照片，三樣放在櫃檯上。林深也掏出戶口本、身份證、照片。母親站在旁邊，看著那兩本戶口本。蘇晚的戶口本，剛辦的，還帶著油墨的味道。林深的戶口本，舊的，邊角捲了。
年輕女人看了看，問蘇晚。“你願意嫁給林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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