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的指甲長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再拔了。”
沈雨沒有回答。蘇晚走出去，林深跟在後面。
走廊裡，蘇晚走得很慢。蘇晚說林深，下午去迷宮。林深點頭。
兩個人走出醫院，陽光刺眼。蘇晚站在臺階上，眯著眼睛。
“林深，你說陸明遠為什麼要留那捲錄音帶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想說一些不能當面說的話。”
車來了。兩個人上車，回家。
客廳裡，孫玉珍在擇菜，陳桂芳在拖地，李桂蘭在疊衣服。母親坐在沙發上看一張舊報紙。蘇晚走到臥室，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把銅鑰匙和沈雨的字條，放在一起。
下午一點，兩個人出門。林深扛了一把鐵鍬，從工具店買的，新的一股鐵味。蘇晚拎著一個袋子，袋子裡是兩瓶水和一個手電筒。
去那片廢墟的路己經走了很多次。草長起來了，高過膝蓋。殘牆還是那麼黑，鐵板還蓋在原來的地方。
林深撬開鐵板。樓梯下面的黑暗湧上來，帶著潮氣和鐵鏽味。蘇晚開啟手電筒，光柱往下照。臺階生鏽了，有的地方爛穿了，踩上去要貼著牆根走，一不留神就可能踩空。
兩個人下去。走得很慢。
走到那扇鐵門前，推開。裡面還是那個大房間，手電筒的光照不到頭。蘇晚照著沈雨畫的地圖，在最後一層的深處。
最下面一層，鐵門開著的。林深來過。他走進房間，蘇晚跟在後面。西面是混凝土牆，刷過白漆，大部分剝落了。地上有灰，很厚的灰，踩上去腳印陷下去。地上有碎磚和鐵屑。
林深找到進門左手邊第三塊地磚。方形的，六十釐米見方，表面都是灰。他用鐵鍬撬邊緣，地磚鬆了，翹起來。
下面有一個坑。不大，剛好放一個鞋盒。坑裡有一個鐵盒子，鏽得很厲害，蓋子上的漆都掉了。
林深把盒子拿出來。
蘇晚用手電筒照著。盒子不大，和沈雨說的一樣，一本書大小。蓋子上沒有鎖，但鏽住了，打不開。
蘇晚說帶回家。
兩個人原路返回。爬出樓梯，蓋上鐵板。
陽光照在鐵盒子上，鏽跡斑斑。林深擦了一下，擦不掉。蘇晚把盒子裝進袋子裡，拎著回家。
到家，母親正站在廚房門口喝水。蘇晚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從袋子裡拿出鐵盒子。孫玉珍從廚房走過來，陳桂芳放下拖把，李桂蘭、趙玉蘭、劉大妹、王淑珍都圍過來了。
母親看了看盒子，放下水杯走進臥室。很快出來了，手裡拿著那臺老式錄音機，灰色的，提手斷了，用繩子繫著。林遠山留下的。
蘇晚把錄音機放在茶几上，插上電。林深撬盒蓋，用力撬了幾下，蓋子彈開了。
裡面是一卷錄音帶。塑膠殼發黃的，標籤上空白，什麼都沒有寫。
。白空，聲沙沙的沙沙，來起轉帶磁。鍵放播下按，機音錄進放，來出拿帶磁把晚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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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手的他了住握晚蘇。機音錄臺那著看深林
。著響續繼音聲的鳴陸。轉在還音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