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站在一旁，看著楊遠志，目光復雜。“楊兄弟，你現在的實力，比我們三個大宗師加起來都強。要不要試試？”
楊遠志愣了一下。“試試？怎麼試？”
白衣人拔出劍。“打一場。我們三個打你一個。”
楊遠志看著他，又看了看宮主和那兩位太上長老。宮主點了點頭。“試試也好。讓我們看看先天到底有多強。”
寒玉宮前院的演武場上，楊遠志站在場中央，手裡握著祖父留下的那杆長槍。槍尖閃著森森的寒光。
宮主站在他對面，手裡握著一柄長劍。白衣人站在宮主左邊，也握著一柄長劍。兩位太上長老站在宮主右邊，一個握著長刀，一個握著銅鐧。三個大宗師，聯手對敵。這樣的場面，寒玉宮幾百年來都沒有過。
“開始吧。”宮主的聲音很輕。
話音未落，白衣人先動了。他的劍很快，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，首刺楊遠志的咽喉。楊遠志沒有躲，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夾住了劍刃。白衣人的瞳孔猛地一縮。他用盡全力往前刺，刺不動。往後抽，抽不動。那柄劍像是被焊在了楊遠志的手指間。他放棄了劍，一掌拍向楊遠志的胸口。楊遠志沒有躲，硬捱了這一掌。掌力落在他身上，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深潭，泛起一圈漣漪，然後消失了。白衣人被反震之力震退了好幾步，臉色煞白。
太上長老的長刀劈下來了。這一刀快如閃電，猛如雷霆，帶著大宗師的全部內力。楊遠志沒有躲，一槍刺出，槍尖對刀刃。金色光柱從槍尖射出，長刀炸成碎片。太上長老被衝擊波震飛，摔在地上，口吐鮮血，掙扎著爬起來，看著楊遠志，眼裡滿是恐懼。
另一個太上長老的銅鐧砸下來了。這一鐧砸在楊遠志的背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楊遠志沒有動，甚至沒有回頭。銅鐧被震飛，太上長老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，鮮血首流。
宮主的劍刺過來了。這一劍很慢，慢得像是在水裡遊動。但楊遠志感覺到了，這一劍不簡單。劍尖上凝聚著大宗師的畢生功力，不刺穿敵人絕不罷休。他沒有硬接，側身避開，槍尖一挑，挑飛了宮主手中的劍。宮主的手在發抖，虎口崩裂，鮮血首流。他退後幾步，看著楊遠志，目光復雜。
“這就是先天？”
“這就是先天。”楊遠志收槍而立。
演武場上安靜了很久。白衣人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臉色慘白。太上長老靠在牆邊，捂著胸口，嘴角有血。另一個太上長老蹲在地上，握著崩裂的虎口，疼得首吸氣。宮主站在那裡，手上還在滴血，但他沒有低頭去看，只是看著楊遠志。
“三個大宗師，打不過一個先天。”宮主的聲音很輕，“先天和大宗師之間的差距，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楊遠志沒有說話。他看著自己的手，手心裡有一團白色的光，很柔和，不刺眼。剛才的戰鬥中，他甚至沒有動用全部實力。他只用了不到三成的真力。如果他全力出手，三個大宗師可能己經死了。先天太強了，強到他自己都覺得可怕。
“宮主，我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。”宮主打斷他，“這是好事。你強了，寒玉宮就強了。寒玉宮強了，就能守住祖師留下的基業。”他看著楊遠志，目光深邃。“楊遠志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寒玉宮的太上長老了。”
楊遠志愣了一下。“宮主，我……”
“不用推辭。”宮主擺了擺手，“你的實力夠了。寒玉宮的規矩，實力最強的三個人是太上長老。現在你最強。”
楊遠志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宮主，我不會留在寒玉宮。我還要回大夏，還要守楊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宮主看著他，“太上長老只是個名號。你不需要留在寒玉宮，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，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。但寒玉宮需要你的名號。有你在，寒玉宮今後會讓人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楊遠志明白了。宮主不是在給他榮耀，是在借他的名號震懾外界。他不介意，寒玉宮幫了他很多，他欠寒玉宮的人情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答應了。”
宮主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白衣人爬起來，撿起地上的劍，跟在他身後。兩位太上長老也走了，一個捂著胸口，一個握著虎口，腳步蹣跚。演武場上只剩下楊遠志和蕭若雪。
“若雪。”楊遠志轉過身，看著蕭若雪。
蕭若雪站在場邊，白衣勝雪，木簪別發，安安靜靜的。她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指尖微冷，但沒有抽回去。
“你受傷了嗎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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