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栗粉糕不錯,御廚的手藝又精進了。” 江玉慈嚥下一口,稱讚道。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 殷執聿見她喜歡,又夾了一塊放過去,“多吃些,你如今是一個人吃,兩個人補。”
“臣妾哪裡吃得下那麼多,陛下當是喂……”
江玉慈話說到一半,瞥見他認真的神情,又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殷執聿見她肯吃,眉目舒展,又親自盛了小半碗湯,吹得不燙了,才遞到她唇邊:“這湯也趁熱喝些,最是滋補。”
首到江玉慈實在吃不下,輕輕推了推他的手,表示飽了,殷執聿才停下投餵。
他接過宮女遞上的溼帕子,先替她擦了擦嘴角。
宜鳶和春桃上前收拾碗筷。
江玉慈目光落在正在收拾碗筷的宜鳶身上,笑著開口道:“今日這酸梅湯,味道似乎比往日更醇厚些,酸甜也恰到好處,很合本宮的胃口,宜鳶,你的手藝是越發進益了。”
宜鳶正將碗碟輕手輕腳地放入食盒,聞言,手上動作未停,福身道。
“娘娘謬讚了,是御膳房今日送來的梅子格外新鮮,山楂也是上好的,奴婢不過是按著方子調配罷了,娘娘喝著順口,是這食材的功勞,也是娘娘和小皇嗣的福氣。”
“你這丫頭,總是這般謙虛。”
江玉慈笑睨了她一眼,語氣親暱,“本宮說好,便是真的好,這調理胃口的東西,最是考驗火候和心意,你用心了,本宮知道。”
春桃在一旁抿嘴笑道:“可不是嘛,娘娘,您不知道,宜鳶為了琢磨這酸梅湯的方子,可沒少費心思,既要酸得開胃,又不能過酸傷身,甜味更要恰到好處,不能膩。”
“前幾日還特意去太醫院請教了劉太醫,問了幾樣溫和開胃又不妨礙龍胎的藥材,想著能不能加進去,又怕改了味道娘娘不喜,猶豫了好幾日呢。”
宜鳶被春桃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嗔道:“伺候娘娘本就是咱們的本分,想得周到些是應該的。”
江玉慈聽了,眼中笑意更濃:“難為你有這份心,劉太醫怎麼說?可有合適的方子?”
宜鳶見江玉慈感興趣,便認真回道:“回娘娘,陳太醫說,娘娘如今胎象穩固,用些溫和的食材藥材調理胃口無妨。”
“他給了一個方子,奴婢試做了兩次,覺得味道尚可,只是不知娘娘是否喜歡,便沒敢擅自呈上,今日這碗,還是按著舊方子做的。”
“你倒是謹慎。” 江玉慈點點頭,“明日你便按新方子做一小碗來,本宮嚐嚐,若好,以後便用這個方子。”
“是,奴婢記下了。”
殷執聿這時才開口:“既是太醫看過的方子,想必是妥當的,她近來胃口時好時壞,能有些開胃健脾的湯水時常備著,也是好的。”
宜鳶連忙肅容應道,“奴婢知道。”
只要娘娘吃得開心,她就開心。
今日一試探,她己經看出楚常在的心思,看來她早己被皇后的母親王氏收買了。
楚常在那蠢貨成不了什麼事,還是早些除掉為好。
宜鳶溫柔一笑:“奴婢這就將這些撤下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