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平看了一眼隨身碟，又看了一眼喬志堅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一份技術文件。”喬志堅說，“核心演算法的說明書。引數被修改了。”
周正平的臉色變了。“被誰修改了？”
“我。”喬志堅說。
周正平盯著他看了五秒鐘，然後慢慢靠回椅背上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喬志堅注意到，他握著鋼筆的手指收緊了。
喬志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周總，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把這個U盤裡的內容，傳給‘J’。”
周正平的臉色徹底變了。他的嘴唇微微張開，又合上，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分量。
“你瘋了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知道‘J’是什麼人嗎？你知道他會做什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喬志堅說，“沈寒舟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周正平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“那你為什麼——”
“因為我欠林家的。”喬志堅打斷了他，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，“林正雄對我有恩。他死了十年，我什麼都沒做。我不想再沉默了。”
周正平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如果‘J’發現這是假的，你可能會死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周正平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？”
“我覺得你沒有選擇。”
周正平盯著他看了五秒鐘，然後慢慢靠回椅背上。
“為什麼？”
喬志堅從口袋裡掏出第二樣東西。那是一張照片，拍的是周正平三個月前和那個神秘人的通話記錄。他不知道陳默是怎麼拿到這張照片的——陳默說“這不重要”，他沒有追問。但照片在這裡，證據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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