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二：調查江化成與海外賬戶的關聯
“念兒，你繼續追查海外賬戶的資金鍊。重點查一下，‘慕灣控股’和江化成之間有沒有其他關聯。另外，查一下江化成有沒有海外關係，有沒有出過國。”
陳念兒點頭。
方向三：尋找江化成與沈寒舟之間的關聯
“這兩個人都是搞藝術的——一個是畫家，一個是制刀匠人。濱海市搞藝術的人就那麼多，他們之間很可能有交集。老方，你去查一下沈寒舟的社會關係，看看他和江化成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。”
方明遠又點了點頭。
陸沉淵看著書寫板上的三條方向，沉吟片刻，又補充道：
“還有一件事。當年我們調查江化成的時候，只查了他的畫室，沒有查他的住所。這次，我們需要對他的住所進行一次徹底的搜查。但前提是，我們必須先找到足夠的證據，申請搜查令。”
陳念兒忽然想到什麼：“陸隊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
“江化成是畫家，他的作品應該有銷售渠道。我們可以從畫廊、藝術品交易市場入手，查一下他這十年來的收入來源。如果他和‘J’有關，他的收入應該遠遠超過一個普通畫家的正常水平。”
陸沉淵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個思路很好。一個隱居多年的老畫家，如果突然有了大筆收入，那就值得深挖。念兒，這件事交給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具體的調查方案，首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“今天就到這裡。”陸沉淵合上筆記本，“記住，這個案子的所有進展，只限於我們三個人知道。對外，就說是常規的舊案複查。”
兩人點頭。
陳念兒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下午五點半，沈知珩應該在來接她下班的路上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給他發了一條訊息：“今晚可能要加班，不用來接我了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，手機就響了。
沈知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溫柔而關切：“又加班？案子有進展了？”
陳念兒遲疑了一秒，然後說：“沒什麼大進展，就是在查一些舊檔案。”
“那你注意休息，別太累了。我給你點個外賣送到局裡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解決。”
“那好吧。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接下來的兩週，調查緊鑼密鼓地展開。
方明遠負責重新核查江化成十年前的行動軌跡。他找到了當年為江化成作證的鄰居——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，如今己經搬到了養老院。
“那天晚上啊……”老太太眯著眼睛回憶，“我看到他的燈亮了一整夜，真的，我起夜的時候還看了一眼，燈亮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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