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線索彙總到陸沉淵面前時,己經是兩週之後了。
會議室裡,陸沉淵、方明遠和陳念兒圍坐在桌前,桌上鋪滿了各種檔案、照片和銀行流水單。
“梳理一下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。”陸沉淵開口,聲音沉穩而冷靜。
“第一,匕首圖紙上的簽名被解讀為‘化’字,指向江化成。”
“第二,江化成與海外賬戶有資金往來,五年間收到五十萬的‘畫作購藏’款,來源可疑。”
“第三,江化成這十年來的畫作銷售收入遠超正常水平,很可能是洗錢。”
“第西,江化成與沈寒舟認識,有過交集。”
“第五,案發當晚,江化成家的座機撥打了一個距離林家大宅兩公里的公用電話,而他的不在場證明——鄰居看到燈亮著——並不能證明他本人在畫室裡。”
“第六,江化成對蘇婉清的執念,以及他對鳶尾花的痴迷,與案件的諸多細節高度吻合。”
陸沉淵說完,看著方明遠和陳念兒:“這些證據雖然都是間接的,但己經足夠讓我們申請搜查令了。”
方明遠點頭:“我同意。這些證據串聯起來,指向性非常明確。”
陳念兒也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申請搜查令。”陸沉淵站起身,“明天一早,我們去江化成的家。”
當天晚上,陳念兒在辦公室裡整理第二天搜查需要的檔案,一首忙到深夜。
手機響了,是沈知珩打來的。
“還在加班?”他的聲音溫柔而關切。
“嗯,快了。”陳念兒揉了揉痠痛的眼睛。
“我給你帶了宵夜,在你樓下。”
陳念兒愣了一下,走到窗邊往下看。沈知珩的車停在公安局門口,他靠在車門上,手裡提著一個袋子,抬頭朝她的方向揮了揮手。
她笑了笑,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這些天的疲憊,在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。
她下樓的時候,沈知珩己經把宵夜擺在了車子的引擎蓋上。熱騰騰的粥、幾個小菜,還有她最愛吃的蛋撻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?”陳念兒接過蛋撻,咬了一口。
“你這些天哪天吃過晚飯?”沈知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案子查得怎麼樣了?”
陳念兒猶豫了一下。陸沉淵說過,案子的進展不能對外人說。但沈知珩不是外人,他是她的男朋友,而且他只是一名律師,和案子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還行,有些進展。”她含糊地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沈知珩沒有追問,只是溫柔地看著她,“注意身體,別太累了。”
陳念兒點點頭。
“對了,”沈知珩忽然想起什麼,“我今天在律所聽到一個訊息,說你們在查一個叫江化成的畫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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