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把她擁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陳念兒閉上眼睛，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沉淵帶著方明遠和陳念兒，驅車前往西灣鎮江化成的家。
陸沉淵敲了敲門。
門開了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站在門口。他的臉上佈滿皺紋，眼睛卻異常明亮，透著一股藝術家的不羈與固執。
“江化成？”陸沉淵出示了證件，“我們是濱海市公安局的，需要你配合調查。”
江化成看了一眼證件，又看了一眼陸沉淵身後的方明遠和陳念兒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“進來吧。”
房子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凌亂。客廳裡堆滿了畫框、顏料和畫筆，牆上掛著幾十幅畫作——幾乎全是鳶尾花，還有一些年輕女人的肖像。
陳念兒認出了那個女人的臉——蘇婉清。
照片上的蘇婉清年輕、美麗，站在一片鳶尾花叢中，笑得燦爛。而牆上的畫作裡，蘇婉清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哀傷，彷彿被困在了畫布之中，永遠無法掙脫。
“江先生，”陸沉淵開口，“我們需要對你家進行一次搜查。這是搜查令。”
江化成接過搜查令，看了一遍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隨便搜。”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，“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”
方明遠和陳念兒開始在房間裡搜查。陸沉淵則坐在江化成對面，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表情。
“江先生，十年前林家血案發生的時候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我在畫室。”江化成的回答毫不猶豫。
“有人能證明嗎？”
“我的鄰居，她說她看到我的燈亮了一整夜。”
“但她沒有看到你本人。”
江化成沉默了一下：“我在畫畫，不需要別人看到。”
“你在畫什麼？”
“鳶尾花。我每天都在畫鳶尾花。”
陸沉淵盯著他的眼睛：“江先生，你對蘇婉清的感情，是不是一首放不下？”
江化成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。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，目光變得有些恍惚。
“婉清……”他喃喃地說，“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。”
“但她嫁給了林正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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