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海外賬戶呢？你是不是有一個海外賬戶？”
江化成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海外賬戶？”
“周氏集團每年向一個海外賬戶支付三百萬的技術授權費，這個賬戶和你有資金往來。”
江化成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從來沒有出過國，也沒有什麼海外賬戶。”
陸沉淵盯著他看了很久，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這些話的真假。
“江化成，你還有沒有同夥？”
“沒有。”江化成的回答很乾脆，“是我一個人做的。從策劃到實施，都是我一個人。”
“那林家的核心技術是怎麼洩露出去的？周氏集團的技術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江化成沉默了。
“江化成，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技術。”江化成的聲音變得疲憊，“我只想殺他們。其他的事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還有一點，我們曾在現場提取到半枚鳶尾花指紋，經過對比，與你的指紋並不一致。”
“案發後我從林家大宅走出去的，並沒有留下任何線索，再說，你們提取的到指紋就一定是兇手的嗎？”
審訊結束後，陸沉淵在走廊裡點了支菸。
方明遠走過來：“老陸，你怎麼看？”
陸沉淵深吸了一口煙：“他承認了殺三個人，但否認了海外賬戶和技術洩露的事。”
“你覺得他在說謊？”
“也許。”陸沉淵吐出一口煙霧，“但也許他說的是真的。也許海外賬戶和技術洩露是另一條線，和血案沒有首接關係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繼續審。把所有的細節都問清楚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審訊持續進行。江化成詳細交代了作案的每一個細節——他是如何翻牆進入林家大宅的，如何用絲巾勒死蘇婉清的，如何用氰化物毒死林夢瑤的，最後如何用匕首刺死林正雄的。
每一個細節都與現場勘查的結果吻合。
陳念兒在整理筆錄的時候，心裡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江化成的供詞太完整了，完整得像是背誦劇本。但筆跡鑑定確認，日記確實是江化成寫的；匕首圖紙上的簽名雖然模仿痕跡明顯，但專家也無法排除是江化成所寫。
她把這種感覺歸結為自己的多疑。
第五天，噩耗傳來。
江化成在拘留室裡自殺了。
他用床單擰成繩子，拴在窗戶的鐵欄杆上，把自己吊死了。死前，他在牆上用手指蘸著血，寫下了幾個字——
“是我殺了林家三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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