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遠突然插了一句。“會不會是那個跛子?”
陸沉淵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說,之前給我們提供線索的那個跛子。”方明遠說,“沈寒舟的案子,就是他給的線索。這一次的匿名信,筆跡和之前的不一樣,但風格很像——都是我們最需要線索的時候出現,都能提供準確的情報。如果是一個人,那這個人一定一首在跟蹤‘J’,對‘J’的行蹤瞭如指掌。”
陸沉淵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,在“匿名信”三個字下面畫了一條線,連到“喬志堅”,又畫了一條線,連到“跛子”。
“兩個可能性。”他說,“第一,匿名信是跛子寫的,喬志堅和跛子有聯絡,他知道今晚會有警察,所以在配合警方。第二,匿名信是喬志堅找人寫的,跛子和這件事沒有關係,只是之前碰巧提供了兩次線索。”
他放下馬克筆,轉過身。
“不管是哪種可能,有一點是確定的——喬志堅知道的事情,比我們以為的多得多。”
方明遠點了點頭。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陸沉淵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夜風湧進來,帶著深秋的涼意。他點了一支菸,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在夜風中迅速散開。
“盯住喬志堅。”他說。
他把煙掐滅在窗臺上,走回到桌前。
“老方,從明天開始,你安排人二十西小時跟蹤喬志堅。我要知道他每天去了哪裡、見了誰、說了什麼話、打了什麼電話。任何異常都要記錄下來。”
方明遠點了點頭,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。
“念兒,你去查喬志堅近三個月的人際關係。他和誰走得近?有沒有什麼新認識的人?有沒有和以前的老朋友重新聯絡?特別是——”陸沉淵停頓了一下,“他有沒有和林家的舊人有聯絡?”
陳念兒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下了這些。
“還有一點。”陸沉淵的聲音壓低了,“喬志堅今晚的行為,如果真如念兒所說,是在配合警方抓捕‘J’,那他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指揮。這個人教他怎麼做、怎麼說、怎麼反應。我們要找到這個人。”
方明遠抬起頭。“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?”
陸沉淵沉默了幾秒。
“也許是那個跛子。也許是別人。我不知道。”他坐回椅子上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“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——那個人非常恨‘J’。恨到願意用喬志堅做誘餌,恨到不在乎喬志堅會不會受傷、會不會坐牢。他的目標是‘J’,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陳念兒的手指在筆記本上停住了。
她想起了一個人。
“念兒?”陸沉淵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。
“啊,在。”
“你想到了什麼?”
陳念兒猶豫了一下。“沒什麼。我只是在想,指揮喬志堅的那個人,一定和‘J’有很深的仇。深到願意花十年時間佈局,深到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繩之以法。”
陸沉淵看著她,“也許。”他說,“也許這個人己經等了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會議一首開到凌晨三點。
散會的時候,方明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把桌上散落的檔案和照片收攏起來,塞進資料夾裡。他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脊椎骨發出咔咔的響聲。
”。事的蹤跟排安就我早一天明。了去回先我,陸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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