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劉鐵的聲音低下來，“黑水跑了，但他沒地方去。博士不會放過他。方哲也不會收他。他可能——”
“可能什麼？”
“可能回來。不是來投靠，是來求饒。或者來偷東西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他回來，你怎麼辦？”
劉鐵沉默了一下。“他把我扔了，我就不欠他了。”
林越點了點頭。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趙鐵山跟出來。“這小子，能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還念著黑水。黑水真回來了，他不一定下得了手。”
“那就別讓他下手。”
趙鐵山看了他一眼，點了根菸。“你越來越像個頭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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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越一個人去了外面的廢墟。圍牆外面，地上還有血跡和彈殼，碎磚和鋼筋堆成小山。那兩隻C級領主怪的屍體還在——先驅者的白光打穿了它們的腦袋，倒在那裡，像兩座小山。
林越走過去，站在蜥蜴怪面前。它很大，西米高，鱗甲在陽光下反著光。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深淵結晶——還在，一首沒捨得用。先驅者說這是“鑰匙”，開啟他們文明遺產的鑰匙。但鑰匙在哪開門？門在哪？
他不知道。
先驅者的球體昨晚說完了那句話就滅了，落在他手裡，變成了一塊冰冷的金屬球。現在還在他口袋裡，和結晶放在一起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蜥蜴怪的屍體。C級。博士有兩隻，被殺了。但他還有多少？不知道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他沒回頭——是秦瀾。
她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你一個人跑出來，不怕危險？”
“危險沒了。怪物跑了。”
“萬一還有呢？”
“那你來了。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。”
秦瀾嘴角動了一下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好聽的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，但沒反駁。兩個人站在廢墟上，看著遠處的天際線。太陽快落了，雲被燒成紅色，像血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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