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末世前也被人追過。不是張浩那種，是變態。把我關起來的那種。”
宋棠的手停了一下。“林越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他救的我。”秦瀾的聲音很輕，“所以我知道你。那種被人當東西的感覺。林越把你當人看，你就不會走。”
宋棠看著她。“秦瀾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不跟人說這些的。”
“以前不說。現在想說。”秦瀾笑了一下，“說了好像沒那麼難受了。”
宋棠握住她的手。“以後想說就說。我聽著。”
秦瀾點了點頭。兩個人站在廚房裡，手握著，沒說話。外面，小芽在喊：“飯好了沒有？我餓了！”
宋棠鬆開手，笑了。“好了好了。端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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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院子裡很熱鬧。老陳在教新來的人打槍。那些人是孫建國基地的，從來沒摸過槍，端著槍手抖得厲害。老陳很有耐心，一個一個教，糾正姿勢，調整呼吸。
“槍不是拿眼睛瞄的，是用身體感覺的。”他站在一個年輕人身後，扶著他的肩膀，“放鬆，別緊張。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。你放鬆了，槍就穩了。”
年輕人深吸一口氣，開槍。子彈打在靶子上，偏了。
“再來。”
又開一槍。還是偏。
“再來。”
第三槍，打中了。年輕人笑了。“打中了！”
老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不錯。繼續練。”
趙鐵山在旁邊看著，點了根菸。“老陳教打槍，比我強。”
“你教格鬥。”林越說。
“格鬥也沒他教得好。”趙鐵山吐了口煙，“他這個人，有耐心。我脾氣急，教不了新人。”
“那你教什麼？”
“教能打的。陳鋒、李威、劉鐵，這幾個底子好的，我教。”
林越點了點頭。趙鐵山看著他。“林越，你說博士一個月後來，我們扛得住嗎？”
“扛得住。”
“你這麼有信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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