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是被一陣嗡嗡聲吵醒的。不是怪物，不是槍聲，是口袋裡的東西在震動。他摸出來——先驅者的球體，正在發光。藍色的光，很弱，一閃一閃的，像心跳。
“怎麼了？”秦瀾在旁邊問。她睡得很淺，一點動靜就醒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越握著球體，光從他指縫裡漏出來。球體熱了，不是燙，是溫的，像握著一杯放了一會兒的熱水。
光滅了。球體裂開一條縫，裡面傳出一個聲音——不是之前那種機械音，更像人聲，沙啞，疲憊，像是一個睡了很久的人剛醒來。
“林越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先驅者。我說過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告訴你一些事。”聲音頓了一下，“你手上的結晶，是鑰匙。但不是開門的鑰匙。是開資訊的鑰匙。”
“什麼資訊？”
“我們的文明留下的資訊。關於怪物，關於病毒，關於怎麼殺死它們。”
林越的手緊了。“怎麼殺？”
“你現在殺不了。太弱了。你需要更強的力量，更強的武器，更多的人。”聲音越來越弱，像電池快沒電了，“東邊，有一個我們的遺蹟。裡面有武器圖紙，有藥劑配方，有你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東邊哪裡？”
“去找。你會找到的。”光滅了。球體合上了，不再震動，不再發光。它又變回了一塊冰冷的金屬。
“林越？”秦瀾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它說什麼？”
“東邊有遺蹟。裡面有我們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時候去？”
“天亮。”
秦瀾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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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一亮，林越就把所有人叫到了院子裡。一百多個人，站了好幾排。他把先驅者的話說了一遍，簡單，首接。東邊有遺蹟，裡面有武器圖紙和藥劑配方，他要去。
“我一個人去。”林越說。
“不行。”秦瀾第一個反對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我也去。”宋棠說。
“我去。”陳鋒說。
林越看著他們。“我一個人快。人多目標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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