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往前走。裝置很多，有的像電腦，有的像工作臺，有的像——棺材。銀白色的棺材，透明的蓋子，裡面是空的。他站在一個棺材面前，看了很久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秦瀾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先驅者球體。它在發光，比之前亮。光從口袋裡漏出來，照在棺材上。棺材的蓋子亮了，上面出現了一行字——不是中文，不是英文，是符號。但他看懂了。不是認識，是首接理解，像是有人把意思塞進了他腦子裡。
“培養艙。用於強化人類體質。需要C級及以上深淵結晶啟動。”
C級。他有一顆大型的，比C級還大。
“林越？”秦瀾叫他。
他回過神來。“找到了。能強化人的東西。需要深淵結晶啟動。”
“那你用啊。”
“不急。先看看別的。”
他走到一個工作臺前。先驅者球體的光照在上面，檯面亮了，出現了更多的符號。武器圖紙，能量步槍，等離子炮，還有——自動炮臺的升級版。他看了一遍，記在腦子裡。
“能造嗎？”秦瀾問。
“能。但需要材料。”
“什麼材料？”
“鋼、銅、能量核心。還有一些我沒見過的東西。”
秦瀾沉默了一下。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帶回去。讓老馬看。”
他找了塊布，把工作臺上的幾個核心部件包起來。東西不大，但很沉。
“走吧。天黑之前得回去。”
兩個人往外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林越停下來。感知裡出現了一個人。不，不是一個人——是三個。在外面，一百米左右，在往這邊走。
“有人。”他低聲說。
秦瀾的槍端起來了。“博士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先躲。”
兩個人縮回地下車庫裡。腳步聲越來越近。有人在說話。
“就是這。訊號從這裡發出來的。”
“先驅者的遺蹟？終於找到了。”
“博士會高興的。”
三個人。都帶著槍。他們鑽進來，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裡亂晃。林越和秦瀾躲在裝置後面，屏住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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