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喝了十年。每年都喝。忘不了。”
老陳笑了。“也是。”他把酒瓶舉起來，“老李、老王、小張，喝一杯。”
趙鐵山也舉起來。“喝一杯。”
兩個人幹了。老陳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。“老趙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你今天陪我。”
趙鐵山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睡吧。明天還要訓練。”
老陳點了點頭，閉上了眼睛。趙鐵山站起來，把空酒瓶收了，給他蓋了條毯子。
林越從屋裡出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他睡了？”
“睡了。”
“沒事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喝了酒，說了話，應該好多了。”
林越點了點頭。
“林越。”趙鐵山看著他，“你以後多陪陪他。他不說，但他需要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趙鐵山走了。林越站在院子裡，看著老陳。他睡著了，臉上還掛著淚痕。林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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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瀾在屋裡擦槍。宋棠在廚房洗碗。蘇晚晴在醫療室裡整理藥品。小芽在畫畫。
林越走進醫療室，蘇晚晴抬頭看他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看看你。”
“我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你好看。”
蘇晚晴愣了一下。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喝了一口。老陳的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她低下頭，繼續整理藥品，“喝了一口就開始說胡話。”
“沒說胡話。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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