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芽點點頭。“我先把它畫下來，等它長大了，再畫一張。”
“好。”
小芽跑回去拿畫板。老孫站起身，拿起水桶開始澆水。他想起末世之前，自己在農科院上班，天天和莊稼打交道，那時候只覺得辛苦。如今才明白，能安安穩穩種一片地，己是莫大的福氣。
他笑了笑，繼續澆水。
傍晚，太陽漸漸西沉，餘暉將村子、菜地與石牆都染成暖金色，溫柔又安寧。林越站在村口，望著牆上的西幅畫。那是小芽的作品：新家、大家、今天、日出。稚嫩卻溫暖。
秦瀾走過來，站在他身旁。
“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畫。”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她輕輕靠在他肩上。“小芽越來越會畫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說，要把每一天都記在畫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牆上會掛滿畫的。”
“會的。”
太陽徹底落下，天色暗了下來。村口的油燈亮了——那是老馬親手做的，燈光落在西幅畫上，畫裡的身影，都帶著笑意。
小芽又跑了過來。“林越！你看！我畫了傍晚！”
林越接過畫。紙上是落日餘暉，鋪滿村落、石牆與菜地，線條依舊笨拙，卻滿是暖意。
“好看。”
小芽笑得開心。“我也把它掛在村口！”
“好。”
她把畫貼好，五幅畫並排陳列：新家、大家、今天、日出、傍晚。每一張都不算工整，卻格外好看。
小芽後退兩步，望著整面牆，笑得格外甜。
夜裡，所有人圍坐在火堆旁。老周煮了一大鍋熱湯，宋棠挨個分發。小芽捧著碗喝了一口，被燙得齜牙咧嘴，小玲在一旁笑得不行。
“好喝嗎？”小玲問。
“好喝！你呢？”
“也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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