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去。”
兩個人帶了幾個人，往東邊走。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到了。那是一片居民樓的廢墟，樓塌了一半，地下室的入口被碎磚堵住了。陳鋒搬開幾塊磚，露出一個洞。裡面有人。
“誰？”裡面的人喊，聲音在發抖。
“林越。南邊基地的。來救你們的。”
裡面沉默了一下。然後有人哭了。洞口被推開，一個男人爬出來，臉上全是灰，眼睛紅紅的。“林越？你就是林越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們聽過你。你打了博士，打了黑水。”男人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能救我們嗎？”
“能。跟我走。”
男人回頭喊了一聲。從洞裡爬出來十幾個人——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小。最後面是一個女人，抱著一個小孩，小孩在哭。
“走吧。”林越說。
一群人往南走。方哲走在最後面，端著槍，盯著周圍。走了大概半個小時，到了基地門口。宋棠在塔上，看到這麼多人，喊了一聲：“又撿了？”
“撿了。”林越說。
宋棠笑了。她下去開門了。那十幾個人進來，看到院子裡的菜地、圍牆、塔，愣住了。有人哭了。
“有吃的嗎？”那個抱小孩的女人問。
“有。”宋棠端了湯出來。女人接過來，喂小孩喝。小孩不哭了。女人也哭了。
林越站在院子裡，看著他們。趙鐵山走過來。“北方軍的？”
“嗯。被困在東邊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幾個。”
“能幹活嗎？”
“能。都是當兵的。”
趙鐵山點了點頭。“行。我安排。”
他走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“又收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人了？”
“一百三十多。”
“快一百五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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