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打？”
“不知道。先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太危險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更危險。”她看著他，“你答應過，讓我跟你一起打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你跟我。陳鋒也去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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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越在圍牆上坐著。秦瀾在旁邊。小芽在下面畫畫，小玲在旁邊看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去救那些人，你有把握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去？”
“因為他們還活著。”
秦瀾看著他。“你心軟了。”
“不是心軟。是活著。他們活著，我們就得去。”
她靠在他肩膀上。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月亮出來了，照在院子裡，很亮。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
小芽在下面喊：“林越！你看我畫的！”
畫的是今天。很多人圍著鍋喝湯，每個人都在笑。畫得很醜，但很暖。
“畫得好。”林越說。
小芽笑了。“明天我再畫一幅！畫你們去打怪物！”
“好。”
她跑了。秦瀾靠著他。“林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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