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。蘇醫生說的。”
“那你能教我打槍嗎？”
“你太小了。長大了再學。”
“那我什麼時候長大？”
“很快。”劉鐵摸了摸她的頭，“很快。”
小芽跑了。劉鐵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石頭砌的，很結實。他想起黑水，想起黑水死的時候，他哭了。但現在，他不哭了。活著的人，要好好活著。
他閉上眼睛。明天，他要起來。搬石頭，挖土，幹什麼都行。不能躺著。活著，就得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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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玲半夜醒了。她做了個夢，夢見媽媽。媽媽在笑，在叫她。她跑過去，媽媽就不見了。她哭了。宋棠醒了，抱著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夢見媽媽了。”
宋棠抱著她，輕輕拍她的背。“沒事。我在。”
“媽媽不要我了。”
“不是不要你。是沒辦法。”
小玲哭了一會兒，不哭了。她靠著宋棠，閉上眼睛。
“宋棠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會不要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“保證。”
小玲笑了。她睡著了。宋棠抱著她，沒鬆手。小芽在旁邊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。宋棠給她蓋好被子，看著她們。兩個小孩，都失去了媽媽。但她們還活著。活著就行。
她閉上眼睛，也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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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在門口坐著。秦瀾在旁邊。月亮很亮，照在村子裡，照在新修的牆上，照在菜地上。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
“林越。”秦瀾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今天趙教官說，新來的人是累贅。你生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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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八十六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