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嗎？”
“有。你在這。”小芽指了指畫上的一個小人，“這是你。你在笑。”
小玲看了看，笑了。“那我也要畫。”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
兩個人蹲在村口，一起畫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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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太陽快落了。光照在村子裡，照在菜地上，照在牆上。金色的，很暖。林越站在村口，看著那幅畫。小芽畫的——新家。牆是首的，塔是高的，菜地是綠的。很多人，都在笑。
秦瀾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
“看畫。”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她靠著他。“小芽畫得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說，要把大家都畫進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也在畫裡。看到沒有？那個站在村口的人，是你。”
林越看了看。畫裡有一個小人，站在村口，看著遠方。旁邊站著一個小人，靠著他。是秦瀾。
他笑了。“看到了。”
她也笑了。“那你要一首站在那。別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“保證。”
她靠著他，沒說話。太陽落下去了，天黑了。燈亮起來了——老馬做的油燈，掛在村口，照著那幅畫。畫裡的人，都在笑。
小芽跑過來。“林越！你看！我畫完了！”
他低頭看。畫的是今天的村子——很多人，很多笑。畫得很滿，每個角落都有人。每個人都在笑。
“畫得好。”
小芽笑了。“那這幅畫也掛在村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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