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開始笑了。她跟小芽學畫畫，畫太陽，畫雲，畫鳥。畫得歪歪扭扭的，但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。她也跟其他人說話，雖然不多，但至少會點頭搖頭了。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。
秦瀾注意到有三個女人一首不說話。她們坐在牆角，低著頭，眼睛不是空的——是在看。在看人，在看路，在看門口。秦瀾跟林越說了。
“盯著她們。”林越說。
小云在村口畫畫的時候，看到那三個女人中的一個站在醫療室門口往裡面看。不是看人，是在看藥櫃。小云放下畫筆走過去。
“姐姐，你在看什麼？”
那個女人轉過頭。“沒看什麼。”
“你在看藥櫃。”
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。“你看錯了。”
小云沒再問，走回去繼續畫畫。但心裡不安。
晚上她去找林越。林越在塔上坐著，看到小云上來愣了一下。
“那三個女人有問題。她們在看藥櫃，在看倉庫，在看門口。我看到的，她們以為沒人注意，但我看到了。還有，她們晚上不睡覺，我聽到她們在說話，很小聲，聽不清說什麼，但她們在說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你怕嗎？”
“怕。”
“別怕。我會處理。”
小云點了點頭爬下塔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那三個女人有問題。看藥櫃，看倉庫，看門口。晚上不睡覺，在說話。”
“她們是內鬼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盯著。先不動。”
第二天，林越在倉庫門口放了一箱罐頭，然後走開躲在暗處看著。那三個女人中的一個走過來，看了看罐頭，又看了看西周，蹲下來拿起一罐塞進口袋裡，站起來走了。林越沒動。秦瀾在旁邊。
“她偷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抓她？”
“再等等。”
下午，他又在醫療室門口放了一瓶藥。那個女人又來了，看了看西周，拿起藥瓶塞進口袋裡。林越走出來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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