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西邊的山裡躲著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幾個。”
劉敏帶路往西邊走。林越帶了二十個人，趙鐵山、陳鋒、韓磊、秦瀾。走了大半天翻過一道山樑，劉敏指著前面的山洞。“他們在那。”
林越蹲下來用望遠鏡看。山洞口站著兩個人端著槍，裡面很暗看不清。
“多少人？”趙鐵山問。
“十幾個。都是營地的人，跑出來的。”
“有女人嗎？”
“沒有。都是男的。”
林越放下望遠鏡。“趙教官帶人從左邊繞，陳鋒右邊，我從正面打。”
槍聲炸開。洞口兩個人倒了。裡面的人衝出來端著槍亂打。林越一槍一個，趙鐵山一拳打翻一個，陳鋒一槍一個。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。
林越走進山洞。裡面有床，有糧食，有槍。牆上貼著一張地圖，是村子的地圖，標著圍牆、塔、倉庫、醫療室。
秦瀾的臉色變了。“他們想打我們。”
“那三個女人是他們的眼線。你打算怎麼辦？”她問。
“趕走。”
“不殺？”
“不殺。她們是被逼的。”
晚上，林越把劉敏、王麗、張娟叫到村口。
“你們偷藥、偷糧食、偷情報。按規矩，趕出去。我不殺你們，你們走吧。”
劉敏哭了。“求你別趕我，我沒地方去。”
“你有地方去。西邊山洞，那些人死了，山洞空著。你們去那住。”
“我一個人會死。”
“三個人不會。”
劉敏看著王麗和張娟。三個人抱在一起哭了一會兒。劉敏擦了擦眼淚看著林越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活著就行。”
她們走了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“你放她們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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