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敏她們走了三天了。村子裡恢復了平靜。小云每天跟小芽畫畫，畫太陽，畫雲，畫鳥，畫得越來越好。王強每天澆水，白菜長得綠油油的。老周每天清點倉庫，糧食夠吃一年。所有人都在忙。
林越在塔上坐著，看著西邊的方向。秦瀾在旁邊。
“還在看那三個女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們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秦瀾靠著他。“你怕她們回來？”
“不怕。”
第西天晚上，劉敏回來了。一個人，渾身是傷，臉上有血，衣服破了。她跪在村口哭著喊：“林越！林越！救命！”
劉鐵端著槍。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
“她們瘋了……王麗和張娟……她們瘋了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她們殺了人……殺了山洞裡的人……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路過的……一家人……夫妻倆帶著小孩……她們殺了男的……搶了女的……把小孩……”她沒說完。劉鐵跑去找林越。
林越從塔上下來看著劉敏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王麗和張娟瘋了。她們殺了路過的人，搶了東西，把那個女人關起來……”
“關在哪？”
“山洞裡。”
林越帶人往西邊走。二十個人，趙鐵山、陳鋒、韓磊、秦瀾。走了大半夜到了山洞外面。裡面亮著燈，有人影在動。女人的哭聲，很小，斷斷續續的。
林越蹲下來舉起手，所有人停了。
“趙教官帶人從左邊繞，陳鋒右邊，我從正面打。”
他摸進山洞。王麗和張娟坐在火堆旁邊喝酒。旁邊蹲著一個女人，抱著頭，渾身發抖。角落裡躺著一個男人，身上有血，不動了。還有一個小孩縮在女人懷裡，也在發抖。
“王麗。”
王麗轉過頭，臉白了。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你殺了人。”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那男的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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