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愣了一下。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殺了人。”
小云低下頭。“我畫了她們。畫她們笑。”她把畫舉起來。畫裡三個女人在笑，劉敏在笑，王麗在笑，張娟在笑。
林越看著畫。“畫得好。”
小云哭了。“她們是壞人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為什麼畫她們笑？”
“因為她們也笑過。”
小云擦了擦眼淚。“那我以後不畫她們了。”
“畫。畫她們笑，也畫她們哭。人活著，有笑有哭。”
小云看著他。“你不恨她們？”
“不恨。只是可惜。”
小云點了點頭。“那我畫她們死的樣子。”
晚上，林越把所有人叫到院子裡。五百多個人站了好幾排。他把王麗和張娟殺人的事說了，把劉敏被趕走的事說了。
“我放她們走是因為她們是被逼的。但她們殺了人，按規矩殺。以後誰殺人誰死，誰偷東西趕走，誰背叛殺。規矩就是規矩，破了規矩村子就亂了。”
“那要是被人逼的呢？”有人問。
“被人逼的來找我，我幫你。但你不能殺人，殺了人就得死。”
沒人再問了。
秦瀾站在他旁邊。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要是有人被逼殺人呢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“你不是說規矩就是規矩嗎？”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她笑了。“你這個人說話矛盾。”
“活著就是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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