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“騙人。今天走路還瘸。”
林越沒接話。遠處，有什麼東西在叫。不是怪物，是夜鳥。末世第十年，連鳥叫聲都變了，比以前刺耳，像金屬刮擦。但還活著。
秦瀾靠著他。“不管你怎麼打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所有人都來了。趙鐵山、陳鋒、老馬、韓磊、方哲、秦瀾。幾個人圍在院子裡，林越把陳鋒畫的地圖攤在地上，把蟲巢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方哲聽完，臉色變了。“幾千個卵？一週就孵？”
“最快一批一週。慢的可能半個月。”
方哲點了一根菸，手有點抖。“上次三千隻蟲子，我們差點沒守住。”
“所以不能等它們孵出來。”林越說。
韓磊開口了。“我贊成打。等蟲子孵出來，我們更被動。”
趙鐵山搖頭。“主動出擊，風險太大。蟲巢周圍全是蟲衛，我們人還沒摸進去就被發現了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打。”老馬說，“用火。蟲子怕火。做燃燒彈，扔進去燒。”
“能燒多少？”趙鐵山問。
老馬想了想。“如果火夠大，能燒一片。但蟲巢太大了，一次燒不完。”
“那就燒一部分，退回來。等下次再燒。”韓磊說。
方哲彈了一下菸灰。“我贊成打。但我不出人，出物資。燃燒彈的酒精我來出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為什麼不出人？”
“我的人守北邊。萬一你們打的時候，博士從北邊來，誰擋？”
林越沒再說什麼。趙鐵山看著林越。
“你拍板。”
林越看著地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打。三天後動手。”
方哲把煙掐了。“那我回去準備酒精。”他站起來走了。
韓磊也站起來。“我去挑人。”
趙鐵山沒動，蹲在地上看著地圖。林越蹲在他旁邊。
“你擔心什麼？”林越問。
“擔心我們回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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