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練控制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怎麼練？”
趙鐵山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，放在牆頭。“一拳打碎它。但不能把牆打壞。”
林越走到牆邊，看著那塊石頭。拳頭大的石頭，灰白色的，表面粗糙。他握緊拳頭，吸了一口氣，一拳打下去。石頭碎了，碎成幾塊，崩出去，掉在地上。牆沒壞，但震了一下，牆縫裡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趙鐵山看了看牆，又看了看林越的手。手背破了，皮翻起來，血往外滲。
“控制力不夠。力用多了。”
林越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甩了甩，血甩在地上。“再來。”
趙鐵山又撿了一塊石頭，放在牆頭。林越又打了一拳。石頭又碎了，牆又震了一下，手背又破了。
“再來。”林越說。
趙鐵山又撿了一塊石頭。這次林越打得輕了一些，石頭碎了，牆沒震。手背破了一點，血沒往外滲。
“好一點。”趙鐵山說。
林越甩了甩手，血甩在地上。他走到水桶邊，把手伸進去洗了洗，水紅了。秦瀾走過來，遞給他一塊布，他接過去纏在手上。
“明天再練。”秦瀾說。
“嗯。”
晚上，林越坐在石頭上，看著自己的手。布條上滲著血，血己經幹了，變成暗紅色。秦瀾端了一碗湯過來，遞給他。他接過去，喝了一口，燙，但沒感覺燙。
“還燙嗎？”秦瀾問。
“不燙。”
秦瀾伸手摸了摸碗，燙的。她看著林越，沒說話。
蘇晚晴走過來，看了看他手上的布條。“拆了，我看看。”
林越拆開布條，手背上的傷口己經結痂了，幾道口子，不深，但長。蘇晚晴按了按傷口周圍，不紅不腫。
“明天就好了。”她說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你體質變強了，恢復也快了。”
蘇晚晴站起來，走了。林越看著自己的手，傷口結的痂是暗紅色的，邊緣己經開始翹起來了。
秦瀾坐在他旁邊。“你以後會越來越強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強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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