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市上收的物資，分我一成。”
“半成。”林越說。
“一成。”
“半成。你只是出人，東西是我們出的。”
方哲想了想。“行。半成。但以後我要買東西，便宜點。”
“信用點。”林越說。
“什麼？”
林越把信用點的想法說了。用物資換信用點，用信用點換糧食、藥、武器。信用點只能在集市上用，初期讓利兩成，用信用點換東西比首接用物資換便宜兩成。
方哲聽完愣了半天。“你這是發錢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憑什麼讓別人信你的錢？”
林越指了指倉庫。“憑糧食堆在那裡。憑藥堆在那裡。憑槍堆在那裡。信用點不是紙，是糧。糧在，點在。糧沒了，點就是廢紙。所以糧不能沒。”
方哲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“你他媽真是個瘋子。”
方哲走了。秦瀾站在林越旁邊。
“方哲說你是瘋子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他說的是事實。”
秦瀾沒再說什麼。晚上，所有人圍在火堆旁邊喝湯。林越把集市的事簡單說了幾句，沒提信用點，只說以後會搞一個交易的地方，用東西換東西。有人好奇，有人擔心，有人無所謂。王強蹲在菜地邊上，手裡拿著水瓢，沒澆水。他聽林越說要用糧食換鐵料和木材，心裡算了一下。白菜快熟了，能換不少東西。
小芽跑過來蹲在他旁邊。“王強叔叔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白菜能換什麼。”
“能換顏料嗎？我的顏料快用完了。”
“應該能。”
小芽笑了，跑回去畫畫了。王強看著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地裡的白菜。綠油油的，再過幾天就能收了。他舀了一瓢水，澆在白菜根上，水滲進土裡，葉子上的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林越坐在石頭上，秦瀾在旁邊。遠處山樑上傳來鳥叫，不是夜鳥，是貓頭鷹，叫得很瘮人。但還活著。
“你確定要搞集市？”秦瀾問。
“確定。”
“不怕出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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