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抬頭看了他一眼。“會什麼？”
“會打槍。也會修東西。”
“那先搬東西。鐵料搬到那邊去。”老馬指了指工坊的方向。
方旭扛起一捆鐵料，走了。王強蹲在菜地邊上，看著方旭扛鐵料，看了一會兒，低下頭繼續澆水。趙秋蹲在菜地西邊，把最後一棵土豆種下去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看著方旭的背影。
“新來的？”她問王強。
“嗯。從南邊來的。”
“南邊？南邊有A級。”
“他說他跑出來了。跑了七天。”
趙秋沒再問。她拿起鋤頭，去挖下一塊地了。
下午，林越在院子裡清點物資。第二次集市換來的東西比第一次多，鐵料多了，木材多了，還換了幾把好工具。老馬把鐵料搬到工坊裡，打算再做幾把刀。木材搬到後院，碼整齊。工具放到架子上，分類擺好。
“信用點換出去多少？”林越問。
老馬翻了翻本子。“五百多點。糧食換出去一袋麵粉、十幾個罐頭。藥沒怎麼換。槍換出去一把。”
“那把槍被王麻子買走了。”
“嗯。他下次還會來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秦瀾站在旁邊，看著方旭在工坊裡搬鐵料。他搬得很認真，一趟一趟的，衣服溼透了，沒停。
“你覺得他怎麼樣？”秦瀾問。
“還不知道。先看著。”
方旭搬完了鐵料，走到菜地邊上，蹲下來看著王強澆水。王強沒理他，繼續澆。方旭看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去找老周領鋤頭了。
“你會種地？”老周問。
“不會。可以學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，給了他一把鋤頭，帶他到菜地東邊。“這塊給你。想種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行。”
“那種白菜。白菜好活。”
方旭蹲下來，學著王強的樣子挖坑。挖得不好，坑有深有淺，有大有小。老周蹲在旁邊看他挖了幾個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這樣。坑要一樣深，種子才能一起發芽。”
方旭停下來，看著老周。老周拿過他的鋤頭，挖了一個坑，不深不淺，正好。
“這樣。”
方旭接過鋤頭，學著挖。還是不好，但比剛才強了一點。老周沒再說話，蹲在旁邊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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